夏傾歌的心思和情緒,都沒有刻意遮掩隱藏,夜絕看的清清楚楚。微微點頭,他迅速回應道,“雖然還不能夠確定,不過,該想的辦法,水長老和上善大師都也已經想過了,都不校所以,你的血成為點睛之筆,這就成了最可能的選擇。”
“那我是不是要跟著過去一趟?”
“嗯。”
夜絕點點頭,他沒有一絲的憂鬱。
從前,夏傾歌她不想得到血髓,也不期待所謂的長生,因為這世上若沒有他,而只有她一個人在,那樣的日子了無生趣。當時,他也覺得的確如此。故而,長生與否,都不重要。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夏傾歌的容貌發生了變化,這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水長老和雲長老,以及司徒浩月他們都商量過了,目前來看,沒有其他的辦法能讓夏傾歌恢復。
血髓以及長生,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
就當是為了幫夏傾歌拔出心裡的這根刺,他也不能阻攔夏傾歌去嘗試一次。
與夏傾歌四目相對,夜絕眼神溫柔。
“去試試看吧,若是能開啟,找到血髓和長生的秘密更好,若是不能,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至於長相廝守,我會盡我所能,陪在你身邊的。
傾歌,你有不凡際遇,若是真能得以長生,這是好事。可我也不是凡夫俗子,別忘了,我也是個活了兩世的人,誰又知道我就不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不用為長相廝守四個字羈絆,也不用覺得,你得了長生就是拋下了我,也許我們都能好好的活著,長長久久,地老荒。
我會陪著你的,我不會鬆開你的手,不論何時何地,不論因為何事。”
夜絕的話,的很慢很慢。
那些話,一字一句的落到夏傾歌的耳中,讓她的眼睛不禁泛紅。
一點點傾身,雙臂緊緊的擁住夜絕,夏傾歌的眼裡,隱隱蕩動著淺淺的溼意,那是對這輩子能遇見夜絕的慶幸,也是能享受夜絕愛意的幸福。
夜絕也享受夏傾歌的擁抱,這一刻,他的心很踏實。
許久,夏傾歌才放開夜絕。
“那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聽著問話,夜絕也沒瞞著,他迅速道,“這件事,我和上善大師他們商量過了,我們的意思是,若是你身體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就儘早出發,越快越好。”
因為夏傾毀了雲景山莊,給喻色造成了不的傷害,付凌雲現在帶著喻色回去,只怕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若是付凌雲還有招數,能夠暫時為喻色保命,那他們的目光,也就還可能不會緊盯著暗道和血髓。可若是付凌雲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那血髓和長生,就成了喻色唯一的希望。到時候,他們會緊盯著暗道,指望著捷足先登,人也會變得更喪心病狂。
那樣的狀態,對他們來,或許是不利的。
所以,若是可以的話,他們趕在喻色和付凌雲之前,進入暗道,拿到血髓和長生的秘密,這是很必要的。由此,他們也能解決掉不少的麻煩。
這些道理,夜絕沒有掰開揉碎的一一細。
不過,夏傾歌倒也清楚。
點點頭,夏傾歌輕聲道,“我明白的,這事事不宜遲,越早越好。這樣,等稍晚一點的時候,我給安安和甜甜餵過奶之後,就讓金嬤嬤和涼嬤嬤照顧著他們,然後咱們就出發,去暗道看看。”
“倒也可以,不過傾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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