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都面露難色。
最後,還是水長老開口道,“傾歌丫頭,今兒這事你是主角,你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聽著水長老的話,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夏傾歌的身上。
夏傾歌瞧著大家的模樣,微微點頭,她又往暗道裡看了看,思量了片刻,這才開口。
“我們眼下的人手,都已經在這了,人數不多。暗道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誰都無法預料,若是分開行動,很可能有應付不過來的可能。尤其是,喻色和那帶著骷髏面具的男人,他們到底是生是死,是個什麼情況,我們沒有一點訊息,我們也不能去判斷,他們是否會跟進來,各個擊破,從而給我們造成致命的威脅…鑑於這所有的不確定性,我還是建議大家在一起,不要分開。”
“這樣也好,是生是死,大家總歸是在一起的,就算是真的上了黃泉路,也不孤單。”
司徒浩月耿直,話也的直接。
他的話音剛落,司徒浩嵐就忍不住虛踢了他一腳,“你就不能點好聽的?什麼黃泉路,喪氣不喪氣?你少烏鴉嘴,咱們都會好好的,記住了嗎?”
“是是是,是我胡襖,我該罰…”
司徒浩月急忙應著,他還伸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兩下,以做懲罰。
倒是夏傾歌,並不忌諱這些。
“司徒的不錯,咱們一行人在一起,好歹是個伴。別管生死,總歸不孤單。至於這暗道,咱們到底應該選哪條,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神獸的靈性。”
著,夏傾歌再次把雪球召喚出來,她將懶洋洋的雪球放到地上。
“我們就讓雪球給我們做個決定好了。”
“這事靠譜,”簡若水點點頭,她迅速道,“之前,在司徒家暗道,咱們對付司徒雄之後,不也遇見了很多條暗道。咱們根本分不清,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是雪球只是看了看,隨意的選了一條,就直接帶我們到出口了。雪球是神獸,有靈性,它的選擇肯定錯不了。”
簡若水這話的時候,聲音輕快,話裡隱隱含笑,彷彿真的多信任雪球似的。
可其實大家都明白,這也不過是一種自我暗示。
簡若水這話,是給大家聽的,也是給自己聽的,這就是一種暗示,一種自我催眠。因為只有往好想,他們的心情才能不那麼低落,只有他們心中藏著希望,有了寄託,他們才能打起精神來,好好的往前走。
明白簡若水的意思,大家的眼裡,也更多了幾分笑意。
“那好,咱們就聽雪球的,它往哪走,咱們就往哪走。”
“該來的總會來,很多事情,都是命中註定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往前走,一直接招就是了。”
“就是,咱們這些人都在一起,生死與共,還怕什麼?”
“那咱們就走吧?”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著,很快,他們的目光就都落到了懶洋洋的雪球身上。
夏傾歌蹲下身子,摸了摸雪球,“走吧,你帶著我們走,隨便哪一條暗道都行,我們都聽你的。”
聽著夏傾歌的話,雪球懶洋洋的嗚咽了一聲,之後,它甩著自己的尾巴,邁著短腿,衝著他們所面對方向最左邊那條暗道走了過去。一直到暗道口,雪球的鼻子縮了縮,像是衝著裡面嗅了嗅似的,之後它衝著夏傾歌搖了搖尾巴,讓他們跟上。
夏傾歌瞧著,也不猶豫,她迅速看向夜絕等人。
“既然有了選擇,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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