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長淮道人的目光,也沒有離開夜天絕半分。
他緊盯著夜天絕,就等著夜天絕將通天口開啟,只要玄武獸一齣,趁著這個空檔,他就可以進入到通天口中。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瞧著夜天絕和夏傾歌與魔尊混戰,他們誰生誰死,都在他宛若睥睨眾生的眼眸中。
那些並不重要,他只要一個答案就夠了。
想想那種置身事外,旁觀一切的感覺,長淮道人的心裡,就不禁興奮。
夏傾歌觀察著夜天絕的狀況,卻也沒忘了留心長淮道人的模樣,瞧著他的臉色和心思,夏傾歌的眼裡,不禁更多了幾分鄙夷。長淮道人這是將她和夜天絕,當成了他的棋子了,只不過,他們這兩枚棋子,可沒他想的那麼好控制。
嘴角微揚,夏傾歌眼神冰冷,她不著痕跡的動手,在長淮道人不主意的時候,長袖微動。
一股淡淡的白色粉塵,迅速在風中飄散開。
淡淡的花香,逐漸蔓延開來。
長淮道人曾讓自己的徒弟白蘇,在幽林之內栽種了不少的藥材,他雖然並沒有親手打理,對醫藥之事算不得太精通,可是他鼻息敏感,這種突然而出的異常香味,是瞞不過他的。
驟然側頭看向夏傾歌,長淮道人的眼神,一下子迸發出些許殺意。
“你下毒?”
雖然是在詢問,可是,長淮道人的話說的篤定極了,根本不用夏傾歌的回應,他已然有了答案。
夏傾歌聽著問話,微微勾唇,側頭看向長淮道人,她點頭。
“長淮道人最善籌謀,既然用我和天絕當棋子,那我們的底細,你應該早就清楚了才對。我這個人沒什麼其他的本事,唯獨一手醫術毒術還算拿得出手。雕蟲小技,讓長淮道人見笑了。”
“你…”
長淮道人聽著夏傾歌的話,不禁心頭怒火中燒,他下意識的上前,想要動手。
夏傾歌瞧著,微微勾唇,她迅速道。
“我勸你還是別動手,一來,按照時間算,魔尊應該快到了,你不是還想除掉魔尊嗎?天絕還沒開啟通天口,玄武獸還沒出來,魔尊還得我們來應付著呢,我們若是打起來了,魔尊有了可乘之機,你剷除魔尊的計劃就泡湯了。而且,到時候你也好不了。
二來,我給下的毒,叫做百毒散,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毒藥,就是我平日為了討好雪球,隨意混合的,由上百種的毒藥混在一起弄成的。有些毒發作的早,有些毒發作的晚,你運功越久,自然發作的毒就越多,到時候你離死自然也就更近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你說呢?長淮道人。”
聽著夏傾歌的話,長淮道人的眼神,恨不能迸射出刀子來,將她千刀萬剮。
他還從沒有受過這種屈辱呢。
“我倒是小瞧你了,戰王妃果然好手段。”
瞧著長淮道人憤恨的模樣,夏傾歌的眼裡,不禁更多了幾分笑意,“雕蟲小技而已,只是長淮道人太過在意通天口,才給了我可乘之機罷了。其實,我真的很好奇,這通天口之外的所謂上層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何至於讓長淮道人如此在意?”
“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聳聳肩,夏傾歌也不再多言語。
什麼上層位面,上層世界,其根本與貧民百姓看豪門貴族,其實都是一個道理的。寒門學子十載寒窗,為的就是一朝高中,名揚天下,能夠躋身貴族,獲得榮光,這道理跟長淮道人想要透過這通天口,到達另外的位面層次,其實並無不同。
只不過,寒門學子寒窗苦讀,榮登金榜,靠的是腳踏實地,靠的是汗水累積。
而長淮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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