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早已分手。”路希德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不要再來找我。”
特蕾莎扯扯唇,“也許,你很快就會改變主意。”
路希德沒理她,轉身就要走,可特蕾莎再次橫身攔住他,微微一笑,“威廉,我對你真的很有誠意,我是來向你求婚的。”
說罷,特蕾莎竟然半跪在了地上,將一枚昂貴鑽戒放在手心,柔情萬分道:“威廉,我愛你。我知道我再也不遇不上一個像你這樣能讓我動心的男子,我不管你以前與誰結過婚,我只你以後與我在一起就好。”
她身後的女伴們發出了歡呼聲與尖叫聲,叫著:“答應她,答應她。”
宴廳的其他人也發出了口哨聲與大笑聲。
路希德卻仍冷若冰霜,強行就要離開,特蕾莎卻再次攔了過來,“威廉,”她用極低聲音說道,“我爹地剛給你爸爸打電話,若我們結婚,他就會給國會議員打電話,將工藝品外貿市場渠道優先拔給你爸爸,你爸爸的集團至少能佔到整個市場的百分之五十。”
路希德卻是一笑,“這麼好啊,那多謝你了。但既然我爸需要這些,你就嫁給我爸好了。”
特蕾莎沒有受到打擊,繼續說道:“我還能為你媽咪聯絡到世界上最出色的腦外科醫生,那是用錢都預約不上的一流醫生。他的病人已經排到了四年後,而你媽咪的病情卻不能等。”
路希德的嘴角浮起譏俏的笑,猛然毫不客氣地推開她,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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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大風停了,彪形大漢與蛇頭、船員們停止嘔吐,個個像一團軟泥似的癱倒在甲板上。
夜已深,除了海浪聲,一切靜悄悄。
星娜靜坐鐵籠,強忍身體越來越強烈的痛楚,集中心神,終於有了突破。
其他鐵籠的女人們正在睡覺,突然被一陣古怪的聲音弄醒,嗞嗞嗞,似是電流的聲音,睜開眼,卻是被眼前的一切驚住了,兩秒後徒然清醒,開始尖叫、哭喊起來。
彪形大漢們和船員們被女人們恐怖的聲音吵醒。
“操i你媽的,鬼叫什麼?”一個彪形大漢怒吼一聲,抄起一根長棍就朝船艙奔去,“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
其他彪形大漢連忙跟在後面。
可剛進入船艙,猛地全身一冷,抬起頭,只見船頂的裂縫裡突然衝出一股又一股淺白灰濛的光,朝他們急速衝來。
嗞嗞嗞——
奇特的電流聲,還帶著嚶嚶哭聲與淒厲慘叫。
更恐怖的是,當白光接近他們時,隱隱化成了一張張猙獰扭曲的女人臉,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們撲來。
彪形大漢們頓時嚇尿,褲子齊齊浸溼,狂叫著狼狽地朝樓梯爬上去。
可星娜豈會讓他們逃,用盡全力與怨靈們溝通,“去,快去,找他們復仇去,別讓他們跑了。”
呼呼呼——
怨靈們剎時瘋狂了,就像一股股厲風朝彪形大漢捲去,一張張扭曲變形的臉恐怖至極,讓兩個彪形大漢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剩下的幾個連滾帶爬地爬上樓梯,想要爬出,卻被怨靈們團團圍住。
無數張血盆大口向他們撲來,他們狂叫幾聲後,口吐白沫,白眼一翻,竟全被活生生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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