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腿一軟,癱軟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領路軍人顯然見怪不怪了,“不能資源浪費,這些子宮出生的老女人對星球再無作用,但身體可以榨成營養液,供給經常打仗的軍人。人體的營養極為豐富,一把火燒掉或埋掉實在太可惜了,在我們資源短缺的星球,物盡其用才是硬道理。”
她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與悲哀,突然明白從子宮出生的叛黨終身致力於上層權力戰鬥的原因。叛黨一定是知道了子宮出生的老女人的命運,還有目前未知的子宮男人的悲慘厄運,所以不顧一切發起一次又一次動亂。
“都看什麼,你們還不趕快工作!”領路軍人怒吼道。
她這才注意到在這些懸掛老女人的屍首下還一道銀色的流水線工作臺,坐著莫約一百多個女工,一邊用長長的大刷子刷乾淨老女人屍首,一邊偷偷地瞥眼看她。
星球的科技雖先進,能採用電動刷洗機,但為節省電力,仍會使用人工。
是的,星球是一個資源短缺的資源,所以只能犧牲攜帶劣種基因星人的利益。
領路軍人又帶著她去了冷凍室與加工室。冷凍室是用來處理冰凍人體的工作間,將冰塊先融化,然後用電子切割機將屍首切成塊。加工室是進一步處理屍塊的地方,女工們將屍塊放進大型的特殊榨汁機,其間得多次按下不同按鈕,以保證營養不會流失,直至榨成營養豐富的營養液。
站在加工室外的長廊,她扶著牆不斷嘔吐,幾乎要把整個胃吐出來。
領路軍人見怪不怪,笑了笑,丟下一句,“習慣就好。你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
她是一路扶著牆一邊趔趄地走回了房間——一個僅容得下一張小床的小間。倒在小床上,她用枕頭蓋住臉,唯願今生今世都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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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午夜,雪花飛舞,聖彼得堡郊區的別墅區一片寧靜,偶爾能聽到幾聲犬吠。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路希德懶散地坐在華美的老爺椅上,眯眼抽著一根雪茄,一隻手拿著一杯頂級伏特加。
壁爐裡的火燃得正旺,室內一片溫暖。
幕牆上掛著的巨型投影儀正迴圈放映著殺人表演與連環兇殺案現場,偶爾也會放限制級大片,充滿血腥味的大片。
鐵籠子裡的長髮女孩被脫得光光,光著身子縮在一角,雙目射出的恨意如同最鋒利的刀子。
路希德的嘴角抽動兩下,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拿起手機,拔了個號碼,低聲說了幾句。不一會兒,華麗復古大門開了,五六個身形高大的東歐男人走了進來,向路希德微微致意。
長髮女孩立刻認出這是在聖彼得堡海港見過的幾個保鏢。
路希德這時悠悠地開口了,“你既不肯說,我就只能採取特殊的方法了。”
“你這個混賬、變態!”長髮女孩咬牙切齒地恨道。
路希德的眼神詭異,揚聲大笑,“罵吧,罵吧,等會兒你哭都哭不出來。”
在
長髮女孩驚懼厭惡的目光中,幾個東歐男人突然開啟籠門,鑽了進去,沒等長髮女孩衝出,又立刻關上了籠門。
“你、你們要幹什麼?”長髮女孩臉色唰地變白。
若不是每天被強行注射了特殊藥液,她全身無力,現在就會把這幾個東歐大漢打得趴下。
東歐大漢們互看一眼,嘿嘿笑起來,竟很快地脫掉衣服,還有褲子,不一會兒就赤條條地站在長髮女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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