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飛全家後我躺平了【完結】》第246頁 瘦嬤嬤越想越生氣(1)

作者:Loeva·2025-04-06

瘦嬤嬤越想越生氣,憤怒地說:“以孫家人的脾氣,只要我們還沒死,他們就巴不得我們繼續幹下去!不把我們身上的油榨盡榨乾,絕不罷休!我們回去容易,不過是幾兩銀子車馬費的事兒。可叫他們知道我們無功而返,他們豈會讓我們有好日子過?!”

胖嬤嬤被她嚇得面色發白:“那該怎麼辦?難道要留在長安養老麼?就怕有朝一日,這裡的人發現了我們真正的底細,到時我們就真的要不得好死了!”

瘦嬤嬤道:“想要順利回京養老,我們就得先哄得孫家高興,覺得我們沒有白白離開長安才行!”

“你是想……把這裡的訊息打聽清楚,帶回京城去?”胖嬤嬤遲疑了,“我們自來就只負責在唐家打探訊息,頂多就是跟著唐家女眷出門做客時,打聽打聽別家的事,可從來沒有在外頭做過探子呀?我們來了長安幾年,就只出過幾回門。若不帶車伕,我連長安城裡的道路要怎麼走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去打探訊息?”

她想起這個,心裡就發虛,連連搖頭:“不成不成。我不認得路,也不知道孫家在長安安插了多少人。就這麼貿然出去打探,只怕立刻就會被人察覺的。從臘月裡開始,長安城裡就到處都在抓姦細。萬一哪位將軍看見我起了疑心了,我哪裡能逃得過?”

瘦嬤嬤便安慰她:“沒事兒,不必你去冒險。孫家雖不曾告訴過我們,他們在長安都有多少人,但去年鎮國公府與唐家商議蕙小姐的婚事,上頭命我想辦法成為蕙小姐的陪嫁,跟著她一塊兒進入鎮國公府,我覺得這主意荒唐得很,不象是孫家往常慣有的路數,便多留了個心眼,讓小翠跟著外院的傳信人,弄清楚了跟他接頭的人的身份。”

胖嬤嬤訝然:“你怎麼沒跟我說?”隨即又點頭,“這主意確實荒唐。我們又不是唐家小姐的奶媽,還能給她做陪嫁人口?孫家當我們是什麼人呀?我們只是來唐家教學生,不是給唐家做奴才來的!除了宮裡的貴人,誰還配讓我們做奴才?!”

最關鍵的是,她們以教養嬤嬤的名義進入唐家做探子,只要等到學生們都出嫁了,便可功成身退,孫家也要履行昔日對她們的承諾,讓她們過上富裕安穩又體面的養老生活。可她們要是跟著唐家小姐到夫家去,只怕要繼續做探子到老死,哪裡還有安心養老的那一天?!

孫家怎麼總是這般說話不算話?!

胖嬤嬤重重冷哼了一聲,便又問身旁那個頭瘦小的丫頭:“小翠,你知道他們接頭的地方了?”

小翠點頭回答:“當時奴婢看著那人進了唐家附近的一間小酒館,在那裡待了不到兩刻鐘,便帶著酒氣返回了唐家。奴婢猜想,他定是把情報交給那小酒館裡的人了。可奴婢收買了附近的幾個孩子,讓他們幫忙盯著那小酒館,發現裡頭只有一個掌櫃,並無可疑之處,倒是每隔三五日,便有一個人會上小酒館去,既不吃酒,也不久留,跟掌櫃的說兩句話,就拿著一個小布包走人。每次皆是如此。奴婢猜想,這人定然就是他們的同夥了。因此奴婢盯了他們一段時日,有次趁他們接頭時悄悄跟了上去,找到了那同夥的落腳處……”

第329章 兩條線索

“那後來呢?”

海棠聽完哥哥海礁敘述的唐家親兵偷聽內容後,忍不住追問。

海礁卻面露無奈之色:“後來他們就跟據那個小翠說的話,追查到那同夥的落腳點,確實是從前沒發現的漏網之魚,可線索也在這裡中斷了。”

海棠眨了眨眼,有些糊塗:“這話是什麼意思?既然查到人了,那繼續順藤摸瓜查下去就好,怎麼線索還會中斷了呢?莫非這人死了?”

海礁搖頭:“當然沒死。無論是這個人,還是教養嬤嬤、小翠她們一夥,都不知道唐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身份。唐家為了能將他們所有人一網打盡,從頭到尾都在暗中行事,以免打草驚蛇。那漏網之魚的落腳點,目前也是唐家的親兵在悄悄兒監視著,就等著他們再有動靜時,可以抓個現行。”

海棠就更聽不明白了:“既然沒有驚動奸細,那為什麼說線索中斷了呢?”

“因為那個同夥,是個養鴿子的。”海礁雙手一攤,“除了去小酒館取情報,他幾乎哪兒都不去,有事要聯絡人,也只通過鴿子。鴿子是在天上飛的,監視的人還能跟上去不成?如今只知道,鴿子往城外飛了,接頭的人興許是住在城外,但在哪個地區,誰也不知道。那個養鴿子的這幾天裡放飛過兩次鴿子,唐家的人錯過了第一次,第二次中途跟丟了,下回再有機會綴上,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唐家人目前大概也知道,光憑自家的力量去查出孫家在長安一帶安插的漏網之魚,實在是太難了。而他們家又有許多人即將離開長安,前往外地赴任,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用在追蹤奸細上,可若是放著不管,他們又不甘心。

唐家被孫家算計了那麼久,還以為自家太平無事,袖手旁觀著周家的熱鬧。若非杜伯欽落網,供出了一大幫探子耳目,唐夫人又發現了教養嬤嬤的異狀,只怕全家被孫家利用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唐家如今還不曉得孫家掌握了他們多少黑料呢,怎能就這麼輕易放過線索,坐等對方日後發難?!就算唐家族人離開了西北邊軍的權力中樞,有可能不再是孫家敵視針對的物件,也沒有寄希望於奸臣惡徒的一念之仁的道理。

為了能徹底清楚孫家在長安安插的奸細耳目,查清楚對方手中的籌碼,設法反制孫家,唐家選擇了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共享給周家,與周家合力調查。他們大概摸清楚了那養鴿子的人放鴿子的頻率,猜測他明日會再放一次。到時候唐周兩家的人手加起來,再加上週家能號令的城中將士、城外老兵的眼睛,怎麼也能弄清楚鴿子飛去了哪一片區域。只要弄清楚方位,再挨家挨戶細查就容易多了。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條線索,那就是與教養嬤嬤們住在一起的小翠這個丫頭,她似乎掌握著某種翻牆潛行的技能,可以在夜間的深宅大院裡無障礙通行。她說出自己曾經跟蹤到接頭人的那天半夜,就曾翻牆出了唐家贈送給教養嬤嬤的小宅,前往小酒館查探。

小翠當然沒能找到小酒館的掌櫃,後者已經被抓起來了,但她在盯梢小酒館的那段時日里,顯然發現了更多的線索。她利用這些線索,在小酒館後院柴房的柴堆底下,打開了一個小地窖,從裡頭拿走了一包東西。

周唐兩家得知訊息後都忍不住罵人了。陝西都司的人明明已經將整個小酒館裡裡外外都搜遍了,也沒搜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只知道這小酒館的掌櫃僅僅負責儲存情報,是個中轉點而已。那麼多人居然都沒發現那個小地窖的存在,實在是太過失職了!就算那小地窖上頭有一大堆柴擋著,很有隱蔽性,可挪開柴堆又能費多少事呢?不過是粗心大意罷了。

眼下小翠從小地窖裡拿走的東西是什麼,無人知曉。跟蹤的人只知道她從柴房裡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深色的小布包。就連小地窖,也是事後他們進入柴房時才發現的。小翠估計是力氣不足,拿走東西后,並未把柴堆完全挪回原處,才留下了痕跡。可監視的人怕被發現,不敢離得太近,自然也無從得知,那深色小包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兩位教養嬤嬤帶著兩個丫頭,一直守在小宅內院,沒有離開的時候。地下暗道裡的人也只能偷聽她們的交談,沒辦法跑到地面上將小包拿到手。

目前從她們偶爾的交談中,他們大致能推斷出,小包裡極有可能有一份名單,裡頭記載了孫家在長安安插的部分耳目的姓名與住址,又或是聯絡方式。教養嬤嬤們只知道有一部分人已經被抓了,但是否所有人都落網了,卻要一個一個調查確認。而這個過程無疑是有風險的,她們還在考慮要如何行事,是否該先聯絡小翠見過的接頭人?起碼那人的落腳處,小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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