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飛全家後我躺平了【完結】》第470頁 就在海礁為此煩惱的時候(1)

作者:Loeva·2025-04-06

就在海礁為此煩惱的時候,麻尚儀與塗榮不知是怎麼商量的,竟覺得塗金寶近來頗為爭氣上進,完全可以成為金嘉樹的朋友候選了。於是麻尚儀便再次建議金嘉樹去結識塗金寶,兩人可以一塊兒在校場裡練練騎射,只當是消遣散心。

金嘉樹雖然選擇了要走科舉之路,但在長安地界上,文人士子也多有弓馬嫻熟者,讀書人們閒暇時聚在一起,可以開詩會、茶會,也可以騎馬出城遊春賞景的,因此他早早就跟著海礁學騎馬了,如今學得還可以,只是說不上嫻熟。

麻尚儀雖是宮廷出身,但也是長安人士,本身亦通曉騎射,十分贊成金嘉樹多練騎射,好歹進京趕考時能輕鬆一些。近來金嘉樹學習十分用功,她心中欣慰之餘,又覺得他應該多出門逛逛,歇口氣,勞逸結合比埋頭死讀書要強。

金嘉樹拒絕不得,心裡卻不是很想跟塗金寶來往,聽說塗家那邊已經接受了邀請,塗金寶本人還跟他約好了時間地點,到時候估計還要到校場邊上的食店裡用一頓飯,他便覺得頭皮發麻,忙去找海礁求助,希望海礁能陪自己一塊兒去。

海礁近來也忙得很,年末大考就在眼前了。可他一聽說塗金寶也會去,還打算帶上朋友,心裡頓時就咯噔一聲,疑心那個朋友是闞金寶。他頓時沒有了任何拒絕的念頭,立刻接受了金嘉樹的邀請。到了約定的那一日,他還特地穿上了新做的軟皮甲,做足了準備,又將自己的舊皮甲借給金嘉樹,提議對方也穿上,以防萬一。

海礁用的理由是:塗金寶新學騎射不久,也不知道水平如何,萬一是個草包,跟他離得近的人豈不是很危險?因此他們必須做好防範準備,以免受傷。

海礁用的理由有點牽強,但金嘉樹卻對他很是信服,聞言便把皮甲接過來穿了,也象他似的,把衣裳袖口都綁緊了,綁腿也沒落下,看起來行動利索不少。

麻尚儀往這邊看了幾眼,沒有吭聲。她也是武人家庭出身的,自然知道騎馬射箭什麼的,穿著寬袍大袖會十分不便。只要金嘉樹穿得足夠暖和,衣著足夠體面,在外沒有受到傷害,其他的事,她又何必管得太多呢?

她還微笑著對海礁道:“你們去吧,玩得盡興些。樹哥兒不必掛念我,礁哥兒也不必擔心家裡,一會兒我就去尋馬家妹妹說話,萬事有我呢!”

金嘉樹與海礁應了一聲,牽著馬告辭而去。

麻尚儀把家裡的事務先處理了一遍,又問春雨:“林侍衛可曾說過,今日去都司衙門見舊部,幾時回來?”

春雨回答道:“林侍衛說了,今兒答應了要請兄弟們吃酒,因此得天黑後才能回來。嬤嬤若有什麼吩咐,可以讓周大昌去辦,周大昌辦不成,您就打發人去東街那家大酒樓找他。”

麻尚儀笑笑:“讓他去喝個痛快吧,家裡能有什麼事?”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起身往海家去了。

馬氏早就得了信兒,已經在家裡準備好了茶水點心,偏偏這時候,周馬氏打發人來找她了,說是潁川侯府二房周淑儀所生的兩個孩子,已經到了長安,可因為其中的女孩兒生了病,病得很重,住在莊子裡不好請醫診脈,所以周世功親自押車,把兩個外甥送回城中祖宅休養了。

人就安排在馬老夫人的故居西院裡,周世功還讓管家拿自己的帖子去請城裡最好的大夫。周馬氏氣得不行,擔心他這麼做,會惹得鎮國公府與族人生氣,周世功卻斥責了她,讓她滾回正院反省去。

周馬氏滿腹委屈,只能找妹子訴苦了,如今急等著要請馬氏到家裡去呢!

第631章 套路

麻尚儀到了海家,得知周家三房這場變故,心裡也覺得周世功的做法有點不妥。

既然說好了會把曾家兄妹安排到莊子上,那又怎能出爾反爾呢?孩子病了,把大夫請過去就是了。無論是騎馬還是駕車,大夫去莊子上出診,花的時間恐怕還不如周世功帶著病人坐車回城再下帖子去請人長呢。況且周家三房在城裡又不是沒有別的房產,若周世功非要把病人帶回城,另行安置也行。直接把人帶回祖宅,還安排到西院去,這是不計較孩子的外祖母與母親曾經做過的事了?

可就算周世功寬宏大量不計較,讓孩子住進親外祖母嚥氣的院子,難道曾家兄妹就能安心居住養病了?

麻尚儀知道,周家三房的西院如今還供著馬老夫人的牌位呢,雖然只是做做樣子,預備有不知內情的親友上門,可畢竟東西都在。而周世功兄弟父子一直待在莊子上守孝,周馬氏回城當家,又怎麼可能用心打理西院?怕不是連供奉牌位的條桌都無人打掃,早已積下了一層厚灰,香火也斷了。這種事落在曾家兄妹眼裡,又是一樁罪過。

周世功既然改了主意,也該提前跟妻子說一聲,叫周馬氏做好準備才是。他自己行事草率,倒覺得妻子不好了,也難怪周馬氏生氣。

不過,曾家兄妹如今境況可憐,連親生父親都是一副要拋棄他們的架勢,以周世功的軟心腸,會生出憐弱之心,也不出奇。

麻尚儀心想,周世功這個人,心軟總比心硬強。容易心軟,就意味著他比較講良心,不會因為個人私利,便棄道義與家族利益於不顧。他擔不了大事,但守成還是沒問題的,只是不會教孩子罷了。

麻尚儀心裡轉過好幾個念頭,面上卻半點異樣不露,只柔聲對馬氏道:“你大姐那兒正委屈呢,想讓你過去開解開解,你去便是了。若有什麼新訊息,只管打發人回來告訴我。倘若週五老爺做得太過分了,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再怎麼說,他繼母喝的藥,也是我從宮裡帶出來的。他繼母犯的罪,我也一清二楚。週五老爺心疼外甥女,沒人會說什麼,但不能因為孩子可憐,就把她外祖母和母親的罪過一筆勾銷了。孩子不是這麼寵的,他以為這是憐弱,卻不知道寵得過了,反倒有可能把孩子寵廢了,那才是害了孩子一輩子呢!”

馬氏聽得深以為然:“可不是麼?周晉浦就是這麼被他寵壞的!若不是他心裡想著嫡長子沒了母親,怕後孃欺負人,處處寵著護著,不捨得訓孩子一句,正經規矩都不肯教,周晉浦又怎會長成如今這副性子?真要擔心後妻會欺負嫡長子,那就別再娶呀!想讓人帶孩子才把繼室娶了回來,娶回來後又提防著不肯讓人帶孩子,這不是故意折騰人麼?沒有這門婚事,額大姐未必就不能嫁得更順心如意了,不象如今,被他們家害了大半輩子,差一點兒連兒孫都要摺進去!”

馬氏對姐夫的意見很大,心裡也擔心著大姐周馬氏的情況。她與麻尚儀近日混得極熟,也不講究什麼規矩禮數了。既然麻尚儀開了口,她便叫了孫女海棠過來陪客,自己告一聲罪,穿上出門的大斗篷,便帶著馬有利夫婦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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