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飛全家後我躺平了【完結】》第652頁 海礁懷疑(1)

作者:Loeva·2025-04-06

海礁懷疑,這裡頭有什麼不為外人所知的內情。

海棠則幫著猜想:“莫非孫閣老手裡有皇帝的什麼把柄?皇帝擔心自己對孫閣老下狠手,對方就會把這個秘密洩露出來?”

可如今皇帝已在皇位上坐了三十多年,地位穩固,還病得快要死了,繼承人也確定下來了,宗室只是暗中叫囂,其實根本沒什麼搗亂的實力。朝臣們更是以皇帝的心腹為主,手握兵權的武將都站在皇帝這一邊,會為了私利與皇帝暗中對著幹的孫派黨羽正為了自保而煩惱,根本不會在這種時候給他添亂。就算孫閣老曝光了皇帝的黑歷史,也影響不了大局吧?

海礁想了想,道:“如今咱們也沒處打聽去,且由得他去吧。反正皇帝老兒活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死,新君繼位,陶閣老主持內閣,絕對不會饒過孫家。就算皇帝再想護著孫閣老,他也管不了身後之事了。”

海棠道:“不一定,要是他留下什麼遺旨,要求新君厚待孫閣老怎麼辦?新君礙於孝道,只怕就不能明令內閣清算孫家了。”

海礁嘻嘻一笑:“那有什麼難的?新君可以厚待孫閣老,讓他在自個兒家裡安心養老,至於他的兒孫族人,有罪的該辦就辦,沒罪的也能送回老家去。反正皇帝的遺旨又沒說新君要護著孫家所有人,誰能說新君不孝了?明明可以將孫閣老一併治罪,卻還是遵從父命饒過了他的性命,那不正能說明新君的孝順嗎?”

海棠挑了挑眉。這個辦法倒是相當靈活,只是不知道儲君是否知道?

海礁說:“小金來見過我一面,我當時就跟他說了,讓他彆著急。我在陶閣老面前也是同樣的話。就算皇上留下遺言,非得護著孫閣老,他們也沒必要急著說服皇上改主意。剷除孫家和遵守聖旨,並不是矛盾的。哪怕是孫閣老逃過一劫,也不代表他就能安然無恙地風光養老了。等他身邊沒有了兒孫親人的侍奉,就連僕從護衛都是宮裡安排的人,再想暗地裡動手,根本不是難事。

“錦衣衛上輩子就幹過類似的勾當,聽說還是孫閣老那個侄兒孫永柏在的時候定下的舊例,從前就有過幾位與孫閣老不睦的大臣因此死得不明不白。孫家人想出來的陰招,用在孫家人身上,也算是因果報應了。外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家都敗了,兒孫都壞了事,孫閣老一把年紀的人,傷心病倒也是人之常情,病重而死更是尋常。只要新君不曾違背父命,誰都挑不出錯來。”

海棠抬袖掩口而笑:“哥哥說得對!可不正是這個理兒嗎?皇恩浩蕩,可孫閣老沒福,又怪得了誰?”

海礁笑笑。可能是因為他上輩子做慣密探的關係,他對罪人的態度相當實際。只要能把對方的罪名公之於眾,再把人弄死就可以了,是否明正典刑,反倒沒那麼重要。他不是那種非要追求程序正義的人。

如果皇帝不是非得護著孫閣老,那當然是讓孫家父子明正典刑的好。可皇帝非要護著罪人,那內閣與錦衣衛也只能繞個彎子行事了。只要能把孫家勢力連根拔起,讓他們不能再在朝野間生事作亂,擾得大楚不得安寧,海礁一點兒都不在乎用的手段是否光明正大。

海棠自然也不會鑽牛角尖,挑剔哥哥與陶閣老用的手段。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嘛。

既然海礁跟陶閣老與金嘉樹都有過溝通,想來宮中周太后、許皇貴妃與儲君也都心裡有數了,不會與皇帝硬對著幹的。眼下就等新君繼位了,只是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時候?

海棠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哥哥,皇帝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他還能……扛多久?”

第882章 宮中

雖然海礁已經有幾日沒見過金嘉樹了,但他本身就是錦衣衛的成員,又因為參與了對孫傢俬兵死士的圍剿搜捕而時常有機會見到陶閣老,因此他對宮中的情況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更別說,錦衣衛本身就是帝王心腹,在皇帝病重時期,還要派人輪班守衛乾清宮,哪怕主官們口風都很緊,底下當差的士兵卻不會對自己人防備太多。海礁只需要注意一下說話的方法,就能從同僚口中探聽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他不能給出精確的資訊,但對皇帝的病情,大體上還是知道的。

他告訴妹妹海棠:“皇上的病是半個月前左右忽然加重的,主要是昏睡時間延長了,說著話就會失去意識,身上也沒有力氣,無法行走。太醫說,他這是快到極限了。不過,他每天都會清醒一陣子,說話也有條理,能處理一些要緊事務。孫派官員在外頭散播謠言時,太后召了其中一個領頭的進來,讓他在乾清宮門外等候,等皇上一清醒,便叫他入殿,親耳聽到皇帝罵他,才算是把謠言給壓了下去。可事實上,宮裡的人,內閣重臣,還有被太后請進宮中的宗室老王爺,以及負責乾清宮守衛的禁軍,幾乎都知道皇上的病撐不了多久了。如今太醫用獨參湯吊著皇上的氣,但藥效也越來越弱。等到獨參湯完全不起作用的時候,恐怕就是皇上的死期。”

眼下,知道皇帝病情的人,除了錦衣衛的部分人手,幾乎都被圈在宮中,無法出皇城,自然也就沒辦法把訊息傳出去。但這種事又能隱瞞多久呢?別的不提,錦衣衛內部的知情人中,就少不了外界某些權貴的耳目。光是海礁自己知道的人名,就有十來個了。

只是他入職以來,光顧著適應新身份、在上司面前謀表現並設法對付孫家,就已經夠忙的了。只要那些耳目裡頭沒有孫派的奸細,他便暫時懶得理會。眼下他自己都沒少打聽宮中的隱秘訊息,自然不好向上司進言,堵上這些耳目的嘴。

他只能告訴妹妹:“太醫好象在給皇上換新方子,若是新方子管用,估計皇上還能多撐幾天,不然就是三五日之內的事兒了。我在錦衣衛是新人,暫時輪不上去乾清宮值守的差使,不然還能想辦法見小金一面,他應該會知道得更清楚些。”

海棠猶豫了一下,才問海礁:“金大哥如今在宮裡怎麼樣?”

“應該不錯。”海礁回答,“我聽說他如今住進了東宮,與儲君同吃同睡。儲君三餐想吃什麼喝什麼,他都要先嚐一口,十分忠心。而且他性情為人都溫和守禮,在人前從不張狂,無論內閣大臣還是宗室皇親,以及見過他的禁衛軍們,對他都只有誇獎的。只要儲君能順利登基,小金將來的前程只會一片光明。眼下他們兄弟倆相處得極好,感情十分融洽。我看小金對儲君比對許皇貴妃更親近些,他跟周太后、七皇子與陶閣老也相處得很好。”

海礁認為金嘉樹的做法相當聰明。雖說許皇貴妃是他的生母,血緣上與他最為親近,但考慮到許皇貴妃對他有自己的安排,未必合他的心意,興許新君對他而言才是更穩妥的靠山。哪怕新君事母極孝,一般不會違逆母親之命,但新君之母也是個行事有分寸的人,輕易不會與新君產生矛盾。許多事只要新君做了決定,許太后便不會再多言了。

海棠想起自己在長安時提醒過金嘉樹的話,知道他是在刻意跟未來新君打好關係,心中也頗為歡喜。

在這樣的大事上,金嘉樹也願意接受她的提議,證明這男人能處。

”?嗎帝皇到見能哥大金“:礁海問又棠海

”。了楚清不就形的細詳但,宮清乾去跟會他道知只我?吧上皇到見能都天每該應金小來想,道之國治導教,邊到君儲把會也,時醒清上皇,疾侍前在都天每又君儲而,邊君儲在陪是總他“:準不拿些有,想了想礁海

?嗎老閣陶有還是不這,會機個這沒他算就,且況。的取爭己自為前面帝皇在法辦想會樹嘉金,會機有果如。了夠就這

”?吧公叔表見來間時出能該應天幾這他必想,他知通刻立就,京進公叔表旦一,你了咐囑老閣陶,說前之你?嗎宮出便方今如老閣陶“:音聲了低棠海

”。呢著等上府他去公叔表讓如不還,人旁驚會能可,公叔表見來裡家們咱到他讓。限有很該應也間時的待能,家回能算就他是只。家回他著攔會不並,任信分十他對但,聲風了走怕,宮出人他其放肯不然雖后太和帝皇。難不也必想,宮出要想他,話傳他給子法有我,的麼什藥裳點取是或,安平報家回人發打會都天每但,房值閣在宿常經來近說雖老閣陶“:道頭點礁海。的定確能是倒點這

。了友好的時多別闊到見能就天明公叔表謝,話的利順是若。示指的步一進老閣陶等就下眼,了信過送家陶給經已,候時的午下礁海

”。好才老閣陶到見前迭更位皇在趕要也麼怎,說老閣陶跟要法想多許有上路一公叔表,候時要是正今如。好就那“:道笑,定安加更中心棠海

。止又言,妹妹向看眼抬,兒會一了默沉即隨,頭點點礁海

”?嗎的言直能不是話麼什有還,間之我跟你?麼什說想哥哥“:道笑,眼眨眨棠海

”……倆們你,金小跟……你“:地吐吐吞吞礁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