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死吧!”
一滴鮮血在牛哥手掌即將接觸到陸芊芊的雙峰的時候,突然低落到他的手背上,森然的話語,如同死神的催命鐮刀,落到他耳邊。
猛地,牛哥渾身一顫,身子激靈一下,額頭上頓時密佈冷汗。
那如同幽靈一般的聲音,讓他心生畏懼。
“誰,誰在說話?不要裝神弄鬼,滾出來!”
牛哥連忙甩了甩手臂,將手背上的血滴甩開,身子踉蹌幾步,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目光在房間內四處張望著。
只是那收縮如豆的眼眸中,明顯是寫滿了驚恐之色。
“牛哥,你怎麼了?”
站在床邊的一個個混混,都等著牛哥享受完了之後,能夠一親芳澤呢,哪兒料到正要提槍上陣的牛哥,突然就好像變了個人一般。
一個個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牛哥,不知道關鍵時刻牛哥在抽什麼風。
“你們有沒有聽到一個聲音!”
“他,他……他要讓我去死!”
牛哥面色驚恐,如同看見了十分可怖的事情,揚了揚手臂上面鮮血滴落下來後留下的痕跡,道:“你,你們看,我手上有血。”
眾人依舊面面相覷,對望一眼,道:“牛哥,你流鼻血了!”
“啊?”牛哥連忙擦了擦鼻頭,血腥的味道瞬間沿著鼻子倒灌到嘴中,這才將牛哥驚醒。
“原,原來是鼻血啊,嚇……嚇死我了!”牛哥頓時有種如蒙大赦的感覺,臉上重新露出了一抹笑容。
敢情搞了半天,是他孃的自己嚇唬自己。
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牛哥頓時又來了勁,連忙扒下自己的衣褲。
“我說了,你想死,我成全你!”
正當牛哥想要衝上床去,一道冰冷得不夾雜著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再次在牛哥的耳邊響起。
不過,這一次,不僅僅是牛哥,房間內的眾人,全都聽到了。
“誰,誰啊,你他孃的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老子告訴你,這小妞兒是老子先看上的,你就算是想要分一杯羹,那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知道嗎?”
“這是江,江湖規矩,你別逼老子動手。”
只聽到聲音,卻見不到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青天白日過見鬼了。
繞是牛哥他們這一群人膽子再大,此刻也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毛骨悚然。
“動手?你們也配?”
下一刻,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房間的窗戶位置,話音剛落下,不等牛哥他們反應過來,這道身影的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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