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三個小時了,你們都沒有進去看一下情況嗎?”
金琴兒找到自己父親,不滿的質問道。
順著金琴兒的聲音,寧知看去,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不苟言笑。
此人,正是金元海。
或許是因為坐鎮家族的原因,金元海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便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來人是古派的常山長老,醫術並不遜色鬼醫門的那些人,可以相信。”
“你爺爺的病情你多少也是清楚的,非常人所能治療,三個小時而已,並不算久,在等一等吧。”
金元海心中也有些擔憂,說話的時候也是時不時的瞟兩眼房間大門,他如何不希望在下一刻房間大門就被開啟呢。
“我要進去看一看。”金琴兒一臉堅決的說道。
“胡鬧!”
金元海頓時輕呵了一聲,目光落到寧知一眾人身上,眉頭更是微微一皺,道:“你現在不應該在學校嗎?跑回家來幹什麼?還有,他們是誰?”
金家現在特殊時期,幾乎不會對外接客。
“是我請來的神醫。”
金琴兒將寧知拉到身邊,道:“既然古派的長老治療了這麼久都無果,那就讓寧先生去試一試。”
聽到金琴兒也找了一個神醫回來,要給金肆林治病,眾人的目光都紛紛投了過來。
不過,當看到站在金琴兒身邊的寧知之後,一個個臉上都多了幾分薄怒。
寧知這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算是哪門子神醫?
“琴兒,不可胡鬧。”
“眼下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說不定常山長老正在治療的關鍵時刻,現在帶著一個毛頭小子闖進去,出了事情怎麼辦?”
金琴兒的二伯金恩遠,出聲輕呵道,顯然是對金琴兒這般胡鬧的態度感到不敢。
就連金元海也是衝著金琴兒搖了搖頭,道:“一切等道常山長老出來再說。”
“可是爺爺他……”
金琴兒還想說什麼,卻是被一旁的寧知拉住了,搖頭笑了笑,道:“等著吧。”
“古派藥理雖然堪稱一絕,但是論治病救人的手段,遠不如鬼醫門,連鬼醫門的門主都只有六成的把握,你以為一個古派的長老,就能讓你爺爺醒過來不成?”
面對金家眾人的態度,寧知並不以為意。
他們現在把自己擺得有多高,到時候,寧知就能夠讓他們跌得有多慘。
“你是哪兒冒出來的傻子?鬼醫門拒絕我金家,不就是因為自身醫術不合格嗎?竟然現在還敢大言不慚?”
“我看你不會是鬼醫門的弟子吧?在這裡幫著鬼醫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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