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志遠的目光在蘇毅身上掃了兩眼,最終也只能挪開。
他蘇家在泉城雖然有錢有勢,可治病救人這種事情,有時候錢和權也未見得就一定管用了。
“陳先生怎麼還沒有回來?”
“重新派人去查,我倒是想要看看,在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不要命的動我蘇家的子孫。”
蘇志遠猛地一拍桌,站起身來怒斥道。
話音剛落,病房的大門隨之被開啟,一名中年男人緩緩走進來。
“陳先生,你回來了,那……那小子呢?對蘇毅對手的那小子呢?”
推門而入的中年男人,正是去而復返的陳清泉。
“那小子暫時不可以動。”
陳清泉的目光在蘇毅身上打量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是為何?”陳清泉都說不可以動的人,蘇鶴鳴他們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反駁,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連陳清泉會這般對待對方。
“因為對方是寧知,江北如今站起來的寧先生。”陳清泉淡聲說道。
“什麼?”
這話一齣,蘇鶴鳴一眾人頓時就愣住了,臉上浮現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誰也沒有想到,蘇毅隨便招惹的一個人,竟然會是江北寧知。
“江北寧知又如何?這口氣我蘇家咽不下,此子,我蘇家一定要殺。”蘇鶴鳴厲聲道。
他就蘇毅這麼一根獨苗,眼下雙腿被廢掉不說,還沒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這個結果,蘇鶴鳴接受不了,唯有血債血償,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便是你蘇家要保他,我也會殺他。”
“不過,不是今日,而是三日之後。”
“我與他之間有約戰在先,他現在身死,與我而言,並無益處,三日之後,我會在翠堤春曉,親手將他斬殺。”
陳清泉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邪惡冷笑。
他要藉此機會來揚名,所以特地看了蘇鶴鳴一眼,沉聲道:“這三日,蘇家不能對他動手。”
“作為回報,我可以治療好你兒子的雙腿。”陳清泉補充道。
聞言,蘇鶴鳴身子頓時輕顫一下,連忙看向陳清泉,道:“還請陳先生出手治療我兒子,至於寧知的事情,一切全憑陳先生做主便是,我蘇家絕不插手分毫。”
“好!”
陳清泉爽朗的答應下來,走到了蘇毅的身邊,沉聲道:“廢掉你兒子雙腿的人,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煉者,實力不弱。”
“所以你兒子的經脈和骨骼,才會被雙雙震碎,用普通的醫療手段,自然是沒有治癒的可能,可這對於修煉者而言,只是信手捏來的事情。”
陳清泉側目看了蘇鶴鳴一眼,雙手落到蘇毅的膝蓋位置,一股青色的靈氣隨即從掌心間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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