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寧先生!”
蘇治用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止住了顫抖不止的身子,強行遏制心中的激動,緩緩轉身過來,向寧知道謝。
隨即,離開唐家。
“來而不往非禮也,告訴金家,兩天之後,我要蘇家和王家成為一個空巢。”
看著蘇治遠去的背影,寧知臉上的神色,此刻才陰沉了數分,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說道。
“好!”矛隼連忙照做。
只是這一切,落到唐天國的耳中,根本就覺得自己是聽了一場天書,看了一場大戲。
藉助金家的力量,同時對蘇家和王家動手。
這份魄力,當真是寧知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該有的嗎?
而金家又憑什麼要為寧知付出這麼多?
饒是唐方宇昨晚已經見識到了寧知的魄力,可聽到寧知要同時對蘇家和王家動手的時候,心中還是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小宇,這是……”
唐天國如今雖然已經被歲月磨平了稜角,但是,卻並不代表他就是個傻子。
寧知是君子藏器,待時而發,不出手則以,一齣手必定傷人。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泛泛之輩?
更何況唐方宇對寧知的態度,明顯是恭敬,自然就更別說從始至終在寧知面前都是唯唯諾諾的蘇治了。
面對唐天國的發問,唐方宇臉上露出難色,看向寧知。
“想說就說。”
寧知撂下一句話,徑直回到了屋子。
……
房間內,寧知看著已經站在一側的李道光,道:“有什麼新的訊息?”
“王家的去向查清楚了,雲城,妙泓武館。”
李道光正色看向寧知,道:“王濱海曾經救過一個古武傳人,就是如今雲城妙泓武館的館主,沈思宇。”
“此番王家以舊情,以厚禮,前去尋找沈思宇,就是為了讓他們出手,對付先生。”
聽著李道光的說法,寧知臉上多了一抹凝重之色。
“這妙泓武館很厲害?”寧知疑惑問道。
李道光搖了搖頭,道:“並不厲害,不過,沈思宇這個人,卻是不容小覷,能夠遊走在雲城上流世家中,暗中為自己籠絡一批人脈。”
“此次王家有求,又許以厚禮,沈思宇說不定還真會動用這些人脈來打壓先生在江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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