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林東來抬起頭來,深邃的目光落到陸鐵城兩人身上,沉吟道:“莫非兩位是想要出面保這小子?”
陸鐵城兩人沉吟,沒有立刻開口。
這件事情,不好解決啊。
“兩位都是體制內的人,一位坐鎮京城,一位風靡北方,應該深知天武局是獨立於華夏任何一個部門的存在吧?”
“這個時候為了這麼一小子把陸家拉進來,只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林東來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盯著陸鐵城兩人。
這就是他敢如此傲然和陸鐵城兩人說話的底氣,如若不然的話,區區一個泉城人士,陸鐵城一句話,就能對方在泉城再無立足之地。
“並非保人,而是闡述一個事實罷了。”
陸鐵城神色同樣陰沉的盯著林東來,他在京城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嘗試到被人拿捏得死死的這種感覺。
說實話,真的讓他很不爽。
可即便是如此,陸鐵城還是壓制著內心的怒火,盯著林東來,沉聲道:“寧知雖然與王濱海有過矛盾,但是,殺害王濱海的人,卻並非寧知所為。”
“翠堤春曉一戰結束之後,寧知就一直與我們在一起,根本沒有可能動手去殺王濱海。”
陸鐵城親自出面作證,這份待遇,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得到的。
“沒錯,寧先生一直留在我金家,與我們眾人在一起,沒時間去殺王濱海。”
“就是,先生連陳清泉都能輕易斬殺,又怎麼會屑於對王濱海一個普通人出手?更何況萬鬼宗的人都進入泉城多久時間了?你們不去追查,反倒是來追究這件事情,真是本末倒置……”
比起金開此刻只想保寧知無恙的想法,金琴兒就比較直率了一些,說話都不加以遮掩,一臉不滿的直言說道。
“琴兒,不得無禮!”金開低聲呵斥道。
然而,一語落下的金琴兒,還是正面迎來了林東來的目光。
對方冷哼一聲,漠然道:“我天武局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一個家族來評價,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
林東來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今晚遇到的人,全他孃的都是一群硬茬。
作為泉城天武局的守護者,他什麼時候被這般針對過?
“這麼說來,林守護者是不打算賣我陸家這個面子了?質疑要顛倒黑白?”
陸鐵城怎麼能不清楚林東來突然岔開話題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終結陸鐵城所說的話,而這,也讓陸鐵城臉色頓時陰沉了數分。
“我不明白陸先生的意思,不過,我很清楚陸先生無權干涉我天武局行事。”
站在對立面,卻不能輕易出手,林東來自然是不會畏懼陸鐵城,淡聲笑道:“我天武局判定寧知殺了王濱海,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
“如果你們能拿出絕對的證據來說服我,倒是可以洗清他殺害王濱海的嫌疑,不過在這之前,他就得跟我回去配合調查。”
看著陸鐵城此刻微微緊攥了幾分拳頭,臉色鐵青的模樣,林東來心頭莫名的有些得意。
他不過是泉城一個小小的守護者,雖然實力不錯,但是,比起陸正而言,又遜色了太多,可即便是如此,他現在也都是可以把陸家壓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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