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總統套房收拾好出來,汪夢雲依偎在寧知的身邊,不在保持平日裡那股冰山總裁的範。
反倒是如同歸巢的小鳥一般,膩著寧知。
四海酒店樓下,矛隼已經開著邁巴赫等候在一旁。
除了龍帥辰已經不見了蹤影,其餘的眾人都還等候在門口處,看著走出來的寧知和汪夢雲。
“寧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寧知剛走出酒店門口,金開就神色凝重的看向寧知,緩緩地走向了一側。
“什麼事?”寧知疑惑的問道。
金開的目光在金琴兒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壓低聲音,道:“我想將琴兒留在你的身邊。”
“什麼?”寧知一臉怪異的看著金開,皺眉道:“金琴兒還在上大學,把她留在我身邊幹什麼?再說我已經結婚了,重婚可是犯法的。”
“不是寧先生想的那樣。”
金開連連擺手,面容苦澀道:“我想先生也曾好奇過琴兒為什麼能夠受到京城不少大家族的禮待吧?”
這一點,寧知倒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當初他也問過矛隼的,只是矛隼並不知道其中的緣由,所以寧知也沒有放在心中,卻是沒想到金開此刻竟然主動提及了。
“其實,琴兒並非我金家的血脈。”金開一臉正色的看著寧知,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金老,這些事情可開不得玩笑,琴兒不是金家的血脈,那是什麼?”
寧知面色沉吟道,雖然他不相信金開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但是,這個事實多少有些難以接受了一點。
“琴兒是華夏隱世大家族,高天家族的血脈。”
“二十年前,琴兒一歲的時候,高天家族的老管家把琴兒送到了我金家,並且助我金家一躍成為超越泉城各大家族的第一大家族。”
“若非如此,我金家也不可能一下子突然崛起。”
金開輕聲嘆息,神色凝重的說道:“二十年前,高天家族招惹勁敵,一夜之間,險些慘遭滅門,二十年的時間,高天家族逐漸恢復過來,琴兒,也差不多該回到高天家族了。”
“這個時候將琴兒留在先生身邊,既是為了琴兒,也是為了先生。”
金開沉吟片刻,老臉上的褶皺,突然如同枯木逢春一般,緩緩的散去,迸發出一抹精芒,道:“琴兒需要先生的庇護,而先生也需要琴兒身後的勢力。”
基本意思,寧知是聽明白了,只是有一個問題,寧知不太理解。
“金家撫養琴兒二十年,如今高天家族崛起,琴兒迴歸,這對金家而言,也是一件好處巨大的事情,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將琴兒留在我身邊?”
寧知眯著眼問道。
這天下,可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巨大的好處後面,同樣還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承受得起這風險,就能得到這巨大的好處。
可若是承受不起的,那結果就只能是落得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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