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確定是這裡嗎?”
邁巴赫停靠一處佈滿青藤的木門前,第一眼望去,給人的感覺就是長久無人居住,而且還無人打掃。
“嗯!”
寧知點了點頭,走下車去,將石牆上的青藤拉扯下來,在青藤的後面,露出了兩塊松落的木門。
木門的上方,一塊滿是灰塵的牌匾搖搖欲墜。
接著路邊的燈光,依稀還可以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麼。
“先生,是鐵家。”矛隼看清楚之後,連忙說道。
寧知當然知道這裡是鐵家,三年之前,他進進出出這個地方上百次,怎麼可能輕易就忘記了呢。
只是他不明白,鐵家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曾經的鐵家,雖然不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卻也絕對是排得上號的存在,能夠動鐵家的家族,屈指可數。
可偏偏這不過三年的時間,鐵家竟然就已經落敗成了這般模樣,這是寧知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從西通大道出城,靠近郊區的位置,有一處棚戶區。”
寧知臉色猛地一沉,立馬坐回到邁巴赫內,吩咐矛隼開車。
半小時之後,江城西邊,邁巴赫緩緩的駛入這處幾乎被城市拋棄的棚戶區內。
而一輛邁巴赫的出現,對於棚戶區內的人而言,簡直就好像是天外來客一般,一些站在馬路邊納涼的行人,全都直勾勾的盯著這輛邁巴赫。
“這是哪家的富豪?這車看起來好像很有檔次的樣子,難不成是要投資我們這片棚戶區的?”
“放屁!”
“我們這片棚戶區,會有哪個傻子來投資?我看八成是我們棚戶區走出去的富豪。”
“到時候大家都藉機敲詐對方一筆。”
常言說得沒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些人便是如此。
生長在這片棚戶區,從來沒想過自己去改變自己,只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別人的身上。
如此,豈不可悲?
“停車!”寧知叫住了矛隼,從後座走下來。
目光落到了路邊行人的身上,出聲道:“你們誰知道江和安住在哪裡?”
“江和安?”
眾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隨即便是忌憚的看向寧知,和寧知把距離拉開了些許,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江和安什麼人?”
“我是他兒子。”寧知如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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