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保江和安,他欠你們彪爺的錢不少吧?你說彪爺知道有人送錢上門保人,而被你們兩個拒之門外,他會怎麼做?”
這些地下勢力,雖然都喜歡瘋搶地盤,但是更看重的,卻是金錢。
寧知話音落下,兩個小弟臉上果然頓時一變。
江和安可是他們最大的財主,之所以說是財主,是因為江和安一個月的時間,有二十天都在賭,一個月下來,一個人就能為他們貢獻二三十萬。
並且每個月的時間,都會有人定時來為江和安結賬。
以至於在那一段時間內,江和安成為了他們這裡的常客,也是貴客。
“哼!”
“江和安欠的錢可不少,連本帶利,沒有百萬你們休想把人帶走,你們幾個有這麼多錢嗎?”
兩個小弟雖然心中不安,被寧知威脅一番,但還是出聲質問道。
“啪!”
站在一旁的矛隼突兀的動了,一記耳光直接扇了對方一個趔趄。
另外一個小弟立馬就要衝上來,直接被矛隼一隻手抓著脖子拎了起來,神色漠然的看向他們,冷聲道:“帶路!”
“是是是……這邊,這邊……”
兩個小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自然是連忙照做。
這些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你稍微比他們強勢一點,對方就慫了。
從船塢的入口到裡面,還有不短的距離,五人走了幾分鐘,這才來到了船塢改造的房子面前。
此刻,船塢裡面這片空曠的地方中,有十幾人被擠在一起,邊上站著二三十個彪形大漢,將他們團團圍困其中。
這些人的面前,還有一個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被打得渾身是血。
那擠在一起十幾個人,見到這一幕之後,身子更是止不住的輕顫,一臉恐懼。
“看樣子,這狗東西三個月來,欠下我們賭資一百五十萬,這點小傷,只是對他的一個懲罰。”
“按照我們的規矩,十萬換一根手指。”
“可惜啊,一百五十萬,他十根手指都不夠換的啊。”
這渾身都是血跡,氣息還萎靡不振的中年男人,正是江和安。
身邊一個把他拎起的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大聲的衝著面前的十幾人說道。
那模樣,分明是警告,同時也是殺雞儆猴。
“這不是江大哥嗎?一直都是彪爺這裡的貴客,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模樣?”
“沒錢,彪爺還會把你當貴客?”
這十幾人在看清楚江和安的模樣之後,畏懼的嘀咕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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