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嬰門為首之人,目光陰沉的冷哼了一聲,一語落下,使得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數分。
“鴻山,此人的氣息,不對勁!”
宋家為首的老祖宋鴻山剛要出手,站在一側的另外一名老祖,便是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
能夠隨手一揮就卸掉一個宗師強者的氣浪,即便是同為宗師實力的強者,也做不到。
可偏偏對方卻是那麼輕描淡寫。
讓人不得不心中升疑啊。
“桀桀……”
“莫非宋家的老祖,畏懼了?”
看著宋鴻山頓時不動,血嬰門為首的成員頓時輕蔑的笑出聲來,那嘲諷的語氣,可實在是濃郁。
“哼!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邪修宗門而已,何懼之有?”
“我宋家屹立百年,什麼風浪沒有……”
“嘭!”
宋鴻山的冷喝聲還沒有來得急說完,山腳下的宋家古宅中,一聲沉重的悶響聲頓時傳來。
此刻,山下古宅中,一道道各色的光芒氾濫而起,那前廳在這一聲悶響中,直接化作了一片廢墟。
宋家的千年根基,傳承了千年的宋家古宅,在這一瞬間,徑直化作一片虛無。
要知道前廳,可是宋家一直議事的地方。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與各大宗門作對的下場,宋家,今日如何也是難逃覆滅的下場了。”
血嬰門的為首之人冷笑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無疑是讓宋鴻山眾人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宋弘濟,帶著宋家的血脈,走!”
雖然血嬰門的人十分讓人生厭,可是卻不得不承認,對方所說的話,無疑在理。
宋家,今日怕是真的危矣了。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儲存宋家的血脈,以便宋家繼續傳承下去。
“是!”宋弘濟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宋家一眾嫡系的年輕一輩,沉聲道:“所有人,跟在五位老祖的身後。”
“我宋家本與你血嬰門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血嬰門執意要找死,那我等便是成全你。”
宋鴻山漠然冷哼了一聲,一步邁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突兀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徑直落到了血嬰門為首的成員面前。
眼前的血嬰門眾人,只有他的實力,最為讓人琢磨不透。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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