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飛兒他真的沒事嗎?”
看著汪雲飛轉身離開的背影,汪=建國疑惑又擔憂,他總覺得被黑衣人治療醒來之後的汪雲飛,雖然性格成熟許多,說話變得十分沉穩,可連帶整個人的個性都變了。
這種感覺,讓汪建國產生了一種陌生感。
只因為以前的汪雲飛,處處喜歡依賴這他們,甚至是什麼事情都要聽他們的決定。
現在呢,獨斷專行。
若是不跟著他做的決定去做事,就會惹來他的不滿。
“飛兒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能夠安然無恙的醒來,就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汪老太太自然也是能夠感受到她和汪雲飛之間的陌生,不過,卻也沒去多想,只要汪雲飛沒事,她就安心了。
“按照飛兒說的去做吧,今晚準備家宴,讓汪海他們一家人滾來參加。”
汪老太太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不管汪雲飛是不是甦醒了過來,又或者汪雲飛有沒有指認自己成為傻子的事情是不是汪夢雲所為,在汪老太太的心中,已經認定了汪夢雲的過錯。
這口鍋,汪夢雲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也好!”汪建國無奈的點了點頭,最終還是選擇預設。
……
與此同時,塞納河畔別墅,汪夢雲臉頰沾染淚痕,一臉痛楚的看向矛隼,近乎哀求,道:“寧知臨走之前,肯定給你說過什麼,請你告訴我好嗎?”
“是啊,矛隼你就說出來吧,不管結果是什麼,總得讓我們知道一下不是?”
一旁,常玉珏雖然不怎麼在乎寧知的生死,但還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連陸芊芊也是秀美緊蹙的看著矛隼,不滿道:“夢雲姐姐都求你了,到底怎麼回事,快說出來。”
別墅大廳中,此刻三女氣勢洶洶的看著矛隼,非得從他的嘴裡撬出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時之間,矛隼可真是叫苦不迭。
眼前的這三女,一個是寧知的女人,一個是寧知的徒弟,一個是寧知要保護的人,不管是誰,他都得罪不起。
這種不能動手,又不能明說的感覺,讓矛隼深感蛋疼。
“我答應過先生,會替他保守秘密,若是先生真的出事了,我也會遵守承諾。”
矛隼神色依舊堅定,目光在三女身上掃了一眼,底氣不足的回答道。
他現在才知道,寧知可真是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矛隼!”
“你這人怎麼能這麼做事?你聽寧知的固然沒錯,可你別忘了寧知都還要聽夢雲姐姐的呢……”
陸芊芊有些氣不過,跺腳嬌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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