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雲飛這個問題看似是為了堵住汪建國的嘴,但是汪老太太清楚,汪雲飛這是在問自己。
“你才是總裁,自然是有做任何事情的權利。”
汪雲飛的這份沉穩,就足以讓汪老太太敢放心的將手中的事情交給他去打理,哪怕汪老太太至始至終都不明白汪雲飛到底想要做什麼。
“媽!”汪建國怪異的看著汪老太太,不解的出聲。
“閉嘴!”汪老太太頓時輕呵道。
汪雲飛沒有理會兩人,只是笑著看向汪夢雲,道:“堂姐考慮清楚就好,我這邊隨時可以兌現承諾。”
“這……”
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不就是掉了?
只是,會不會砸死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雲飛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我們哪兒還好意思推脫?”
不等汪夢雲緩過神來開頭,秦麗娜就笑眯眯的站起來,十分豪爽的幹了一杯酒,說道:“我以前就說雲飛才是家裡最懂事的孩子,這不,果不其然啊。”
一聽到有好處可拿,秦麗娜心頭可精明著呢。
“媽!你這是幹什麼?”汪夢雲沒好氣的看了秦麗娜一眼。
事情雖然是好事,可誰能知道汪雲飛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什麼幹什麼?趕快答應下來。”
秦麗娜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汪夢雲一眼,誰會嫌錢多啊?
以前汪夢雲執掌服裝公司的時候,每個月的收入可不菲呢,現在要是將兩家服裝公司合併,他們家想要站起來,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到時候誰還敢騎在他們拉屎拉尿?
“堂姐自己考慮清楚便是。”汪雲飛淡笑一聲,點到為止。
利益的誘惑,可不是誰都能夠拒絕得了的。
尤其是秦麗娜他們一家,清苦久了,更是想要發點橫財。
現在汪雲飛的許諾,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筆橫財。
“怎麼?都說了是一家人,雲飛現在要打算厚此薄彼了不成?別忘了,這些年來,你三伯才是最鼎力支援你們的人。”
秦麗娜是高興了,可高豔梅不高興啊。
尤其是她還在想著借這場家宴好好的羞辱秦麗娜一家一番呢,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泡湯了,高豔梅哪兒能開心?
這番話,幾乎是直白的在說汪雲飛他們過河拆橋了。
“三伯這些年來在家裡撈的油水可不少了,是時候該換個人撈一點好處了,一家人,總不能一個人獨吞了所有的好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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