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雲飛坐下,又連忙站起,示意汪夢雲坐過來,道:“秦少,姜老,這就是我堂姐,汪夢雲。”
“堂姐,這位是秦少,秦四海,和秦家的恩怨,只要秦少點頭,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這位就是我這些日子在省城的合作商,省城首富,姜萬貴先生。”
汪雲飛象雙方互相介紹一番。
“秦少好,姜先生好!”汪夢雲款款一笑,微微示意。
秦四海的目光卻是直勾勾的盯著汪夢雲,滿目貪婪的笑道:“想不到江北這不毛之地,竟然還有汪小姐這般清水出芙蓉的美人。”
“秦少過獎了。”秦四海的目光讓汪夢雲分外不喜,卻還是強顏歡笑的回應道。
秦四海哈哈一笑,舉起酒杯,道:“今日能夠見到汪小姐這樣的美人,也不枉江北之行了,喝一杯吧。”
“秦少,我不會喝酒。”汪夢雲小聲的拒絕道。
果然,秦四海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堂姐,你幹什麼?酒桌上不喝酒,你怎麼談事情?”
“你以前經營服裝公司的時候,可沒少喝酒,你現在這麼做,是想搏秦少的顏面嗎?”
汪雲飛一副為汪夢雲著想的模樣,只是那聲音,卻是沒有絲毫壓低的意思,一字一句,清晰的傳到了秦四海的耳中。
果然,秦四海的臉色,頓時更顯陰沉。
“汪小姐不是不會喝酒啊?而是看不起我秦四海,不想與我喝酒啊?”
“既然這樣,那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識相的話,就把矛隼交出來,我還可以不為難於你,否則,別說汪家,便是姜先生出面,我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秦四海一拍桌,怒視著汪夢雲,站起身來就擺出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堂姐,你幹什麼啊?”汪雲飛的聲音也是高了幾分,有些不悅的呵斥道。
“我,我……”汪夢雲心中亂做一團。
她孤身一人來赴宴,汪雲飛到底是不是站在她這邊的都還不清楚,就貿然喝酒,萬一出事了呢?那汪夢雲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腳底地不靈了。
“秦少,你先留步,我堂姐她怎麼會不喝秦少敬的酒?只是堂姐覺得這紅酒太過雅調,換成白的更好。”汪雲飛連忙起身拉住秦四海,笑著賠罪道。
“雲飛!”
不知道為什麼,汪夢雲越發覺得這是一個局,汪雲飛哪怕不是佈局的人,也絕對是唱戲的角。
“堂姐,想要保矛隼安然無恙,想要讓你們一家人不出事,那就聽我的,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汪雲飛神色一沉,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明目張膽的商量對策的話,秦四海一副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反而是雙目放光的看向汪夢雲,大笑道:“想不到汪小姐還是個豪爽之人,既然如此,那就喝白的。”
“要茅臺,飛天茅臺!”秦四海爽朗道。
很快,酒桌旁就多出了一件沒開封的飛天茅臺,秦四海直接揭開瓶蓋,用紅酒杯倒上了一個滿杯,放到汪夢雲面前,嘴角微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