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苦澀的看著汪夢雲,老婆之命他當然不想違背,可是,他的手段柳岸確實學不會,不僅如此,寧知也沒時間去教他啊。
他有這閒工夫,不如提升一下實力啊?
“這……”汪夢雲知道,寧知這說的倒是事實,諸葛流雲跟隨寧知這麼久,兩人在搬到省城之前,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談什麼教導了?
“可笑!你年紀輕輕,能有什麼高超無比的手段?柳副院長可是國醫聖手,一生行醫,豈是你能相提並論的?我看你就是害怕露餡,所以找的藉口。”
之前說錯話的青年想要在柳岸面前重新找回顏面,當即就出聲諷刺道。
“關你屁事?”寧知無語的白了這青年一眼,尼瑪,這小子專門來找茬的吧?什麼時候都得跳出來找存在感。
“哼!你這就是心虛的表現,你敢不敢當場把你的手段展示給我們看?”青年咄咄逼人道。
聞言,就連柳岸也是眼中一亮,這是個很好的主意啊。
“你讓我展示給你們看我就展示給你們看?我不要面子嗎?”寧知嗤笑一聲,目光宛如看傻子一般看著青年。
“再說了,我都說了不收徒,沒看到是你們的柳副院長非得求著拜我為師的嗎?看把你激動的,怎麼,你想當他的師傅?”
寧知倒打一耙的能力倒是著實不弱。
頓時,那青年又是一陣連連擺手,腦袋同時搖晃都跟一個撥浪鼓似的。
他就是一個剛從實習轉正的醫生,哪兒敢有想法做柳岸的師傅啊?那簡直就是在玩火好嗎?
“行了!”柳岸臉色一沉,出聲輕呵了一聲。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寧知,臉色變得十分凝重,道:“不知道神醫到底掌握著什麼手段,是我所不能學會的,如果可以的話,還請神醫施展兩招。”
“如若真是我不能學會的,拜師之事,我絕口不提,若是神醫也拿不出驚世駭俗的手段來,還請神醫收下我這個徒弟。”
柳岸下定決心,一字一句的說道。
而寧知臉上的黑線也是變得越發的濃郁了不少。
尼瑪?你他孃的有毒吧?
都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手段了,你還拜哪門子師?你拜個鳥啊?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寧知沒有拒絕,畢竟,柳岸是自己老丈人的朋友,多少還是要給對方留一點顏面不是。
用這樣的手段來打消對方拜師的念頭,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好!”柳岸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不知道神醫是打算以夢雲為病人,為我們展示醫術呢,還是去治療其他病人?”
“其他病人吧。”
寧知沉吟片刻回答道:“我給夢雲治療的時候,不能有外人在場,你們找其他的病人讓我治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