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汪海,可是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尤其是看這兇狠的模樣,估計是想要把怒火都撒在汪海的身上。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汪海臉上多了一抹不悅之色,沉聲問道。
他雖然不滿老太太的做法,但是,卻也從來沒有忤逆過老太太的任何決定,什麼時候就裹同外人來對付老太太了?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啊。
“我汪家如今落草為寇,在省城這繁華的大都市,連謀求一處安穩紮根的地方都沒有了,你還讓寧知來我汪家耀武揚威,讓媽為過去所做的事情,一一道歉,就給我汪家一條活路。”
“汪海,汪家再怎麼不濟,也是生你養你的地方,咱媽就算是有天大的過錯,也輪不到她來道歉吧?”
“咱媽要強了一輩子,現在要她低頭認錯道歉,那豈不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偏偏寧知還非要媽認錯道歉不可,一怒之下,媽身體情況急轉直下,今天中午就沒了氣息。”
汪建國雙目猩紅無比,眼珠子裡面佈滿了血絲,猙獰的面目,恨不得生撕了汪海和寧知。
這痛苦的模樣,即便是在寧知看來,也是十分的情真意切。
如果這都能裝出來的話,那寧知只能說汪河的演技,實在是過於驚人了。
“寧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允許你擅自做主去找老太太的,誰讓你逼她認錯道歉的?”
汪海眸子狠狠一瞪,怒目圓睜的盯著寧知,厲聲質問道。
老太太再怎麼不濟,那也是他媽,現在聽到自己母親被寧知逼死,汪海如何能忍?
“哼!人都死了,現在才來貓哭耗子假慈悲,汪海,幾個月不見,演技見增啊?”汪建國冷笑連連的看著王海,在他眼中,汪海這就是殺雞給猴看。
而且,最重要的是,汪海根本沒能耐殺寧知這隻雞,汪建國也不覺得自己是隻猴。
“有趣!著實有趣!”面對汪建國的咄咄逼人,汪海不由分說的質問,寧知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他昨天去的汪家,汪老太太精氣神雖然比起在江北的時候萎靡不少,但是,絕對不至於因為寧知的要求就突然把自己氣死了。
別忘了,老太太可是一個十分惜命的人,怎麼會捨得把自己氣死?
更何況他寧知,汪夢雲,以及他們一家,如今再省城的地位舉足輕重,資產數億,汪老太太眼紅得不行,如果不給寧知他們找點麻煩事,又怎麼捨得去死呢?
這其中,必然有貓膩。
“寧知,發生什麼……”
“大伯,三叔,二舅,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
正當寧知想要開口的時候,目光驚詫的環顧了客廳內一圈,才發現汪家所有人都在這裡,唯獨不見老太太。
“哼!我們不來的話,整個汪家不都得讓你們給毀了啊?”汪建國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瞪著汪夢雲。
他兒子現在連屍體都不知道在哪裡,汪夢雲的生活卻蒸蒸日上,汪建國如何能不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