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就罷了,可偏偏讓他們感覺備受羞辱的是,江鎮安竟然說他們不如這些安保隊員。
“隊長,你這話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你要說對面是利劍特戰隊,或者天龍特戰隊,如此貶低我們那也就罷了,可這群野路子,怎麼配和我們相提並論?”
“隊長,你不會是被這些人給嚇到了吧?”
“哈哈哈……”
龍騰特戰隊的選拔,十分嚴格,每年都會從華夏中部七個軍區裡面選拔隊員,能夠進入龍騰特戰隊的,不說萬里挑一,但絕對是百裡挑一,千里挑一。
自然,身在龍騰特戰隊的他們,心性在無形中也就會高了幾分。
當然這也絕對不是他們目空無人,而是,除了排名前五的那些特戰隊,真的很少有人能是他們的對手。
更別說戰天安保這群野路子了。
“有機會的話,你們會明白自己今天說的這番話,有多麼的愚昧無知,狂妄自大。”江鎮安沒有與大家爭辯什麼,因為他看到了周豪走出來。
此人是寧知身邊的人,資料上面有片面的記錄,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軍裝,然後冷眼掃向其餘的隊員,原本還想要開玩笑鬧騰兩句的眾人,全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嚴陣以待。
“誰是江鎮安隊長?”周豪站在越野車面前,出聲問道。
他並不認識江鎮安。
“周先生,我就是江鎮安。”江鎮安連忙從車上走下來,主動行禮說道。
“叫我周老闆就好,先生在裡面,我擔不得先生之名。”周豪一臉嚴肅的說道,這話,他會對每一個稱呼他為先生的說一次。
“是是是!”江鎮安點了點頭,笑著賠罪。
畢竟,老闆之命,可不知道比先生低微了多少。
“先生說了,只見江隊長你一人,並且,無關人員立即離開酒店。”周豪淡淡的說道,目光掃過江鎮安之外的龍騰特戰隊隊員,意思明顯。
這話一齣,頓時就好像是一顆被引爆的炸彈,讓龍騰特戰隊的其餘隊員一下子就炸鍋了。
“我去你大爺的,怎麼說話的呢?誰是無關人員?”
“老子奉命來保護你家主子,你就是這麼跟我們說話的?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們走了,你有想過後果嗎?當真以為憑藉這些守門的野路子,就能夠抗衡要對付你們的人?”
這不,坐在越野車上的龍騰特戰隊隊員此刻就好像是打了雞血那般,一個個接連站起身來,雖然沒有指著周豪的鼻子斥責,但是,顯得都氣得不輕。
他孃的,無關人員?什麼時候他龍騰特戰隊的隊員成了無關人員了?
“閉嘴!”
一直沒有說話的江鎮安臉色難看了幾分,猛地扭頭怒喝一聲,寒聲道:“精神很好啊?那就把車停到車庫,以希爾頓酒店為圓心,方圓十公里跑步,直到我出來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