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月蕭今天的反應,著實是讓寧知有些詫異,這他孃的真是當初在自鵲山遇到的那個自信無比,目中無人的月蕭?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如果不是兩人連名字都一樣的話,寧知甚至懷疑,自鵲山的月蕭和現在的月蕭,會不會是雙胞胎親兄弟了。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如果錯在他們,千藥房自會將他們逐出。”月蕭沉聲道。
如果不是摸不準寧知的底,月蕭此刻已經動手了。
他堂堂千藥房十大天才之首,同時又是千藥房房主的關門弟子,論身份地位,是千藥房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現在如此低聲與寧知講條件,哪兒是他的風格?
寧知沒來由的笑了起來,緩緩道:“我很好奇,到底是這場鑑藥大賽的原因,壓制了你的驕傲,還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
這一點,寧知是真的沒有看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把人放了吧。”月蕭面不改色道。
寧知聳了聳肩,把手收回,被寧知隔空拎起的青年,頓時落到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卻還連忙跑到月蕭的身邊,如同舔狗一般,連忙道:“蕭哥,這小子,他他……他窺覬靈卉師姐,不能放過他。”
一語落下,在場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目光也是隨之落到了月蕭身後的一名女子身上。
對方白紗遮面,一身青色的長裙,平添幾分仙氣,只是,那漠然無光的眼神,卻寫滿了生人勿進的冷漠,就連寧知也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
這女人……太冷了。
冷得有病!
“這小子瘋了吧?也不撒泡尿照一照,竟然敢窺覬靈卉師姐?”
“楊哥果然沒有打錯人,這小子就是欠揍,呸!就應該直接逐出師門,簡直是可惡至極。”
“靈卉師姐也是他能窺覬的?一個不入流的廢物,簡直是髒了千藥房的臉面。”
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弟子,一個個議論紛紛。
“閉嘴!”月蕭只是看了寧知一眼,然後就冷聲呵斥道:“安心準備鑑藥大賽,其餘的事情,到此為止。”
說完,月蕭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倒是那楊哥口中的時靈卉沒來由的意味深長瞟了寧知一眼,才把目光收回,跟隨著一起離開。
這千藥房內,窺覬於她容顏的人,多了。
“蕭哥,你沒事吧?剛才那小子簡直是狂妄至極,連靈卉師姐都敢窺覬,這種人不打斷他狗腿扔出去還等什麼呢?”
“是啊蕭哥,這不像是你往日的風格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眾人隨著月蕭走了十幾米遠,就忍不住出聲問道。
“打斷他的狗腿扔出去?”月蕭停下了腳步,好笑的看著說話的孔豐茂,然後,神色一愣,哼道:“你倒是去試一試?”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他要殺你,一秒足以。”
月蕭說完,甩了甩長袖,直接就向著鑑藥大賽的會場走去了,留下一臉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其餘幾名天才,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