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眉頭猛皺,目光深遠,陷入了沉思。
海外洪門出現得未免太是時候了吧?偏偏挑著在這個時候來找麻煩,說不是和寧家早就謀劃好的,寧知都不會相信。
當初的雷鴻毅在受到幾次教訓之後,便安分了許多,甚至寧知都沒有去探索過他跑到哪裡龜縮了起來。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又突兀的冒了出來,甚至,還是在寧知正好腹背受敵的時候,來橫插一腳。
“是雷鴻毅一人?”寧知疑惑問道。
陸正搖了搖頭,輕嘆道:“若只是雷鴻毅一人的話,這件事情我又怎麼會與你單獨說來?更何況以雷鴻毅一人的實力,如何能是你我的對手?”
“一門四主七尊者?”寧知神色猛地一凝,沉聲道:“來了多少個?”
當初寧知便知道了海外洪門的底蘊在哪裡,那就是一門四主七尊者無疑,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貨真價實的宗師強者,如果真要說起修為的話,只怕怎麼也得是元嬰期的強者無疑。
“若是我說除了洪門門主之外,另外的四主,七尊者全都來了,你會不會相信?”
看著陸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模樣,寧知知道,對方一定是全都趕來了,一時之間,寧知都不禁苦笑一聲,道:“這洪門還真是看得起我啊,為了對付我,不惜把一家底蘊全部掏空了。”
“你小子何必妄自菲薄?放眼整個華夏,能夠鬧騰出這麼大動靜的,也就獨你一人了,現在洪門大舉來犯,絲毫不過分,誰讓你小子值得他們這麼大動干戈呢?”
陸正這話,一時之間寧知還真是聽不出來他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了。
不過,寧知卻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道:“聽陸叔叔這話,只怕來的人還不止這四主七尊者這麼簡單了,恐怕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強者吧?”
不知道為什麼,寧知總覺得陸正的話裡有話,所以才會這麼問。
“你小子可真聰明。”陸正撇嘴笑道。
頓時,寧知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他孃的,怎麼在陸正看來,這反倒是一件好事了呢?
“陸叔叔,你給我透個底吧?海外洪門畢竟是別國的勢力,如今帶著這麼多的強者前來華夏,難道你們都不管的嗎?”
寧知笑眯眯的看著陸正,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畢竟這裡可是華夏,海外洪門大舉來犯,這就是要在華夏鬧事的節奏。
怎麼可能會沒有人管呢?
“這件事情,只怕華夏也是無能為力了,哪怕洪門這一次前來,並不是完全針對於你,華夏也不會在此時就貿然插手。”
陸正神色微凝,出聲說道。
聞言,寧知眉頭不展反而皺得越發深沉了,他不解陸正這話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寧知臉上的疑惑,陸正主動解釋道:“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海外洪門與寧家之間必然沆瀣一氣,他們此番大舉前來華夏,對付你只是其中之一,而此外,他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寧知連忙道:“是什麼?”
“回華夏。”陸正看向寧知,沉聲道:“早年的洪門,本就是華夏的一大勢力,只是後來發生了變故,不得不離開華夏尋求發展罷了,這一次,是他們重回華夏的最好時機。”
聽著陸正的說辭,寧知臉上的疑惑之色倒是或多或少的少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