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房間的木門向內而開,一名鬢髮皆白的老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老人的臉上佈滿了褶皺,腳下步子卻依舊顯得十分輕便,目光隨之落到寧知兩人所在的位置,笑道:“你小子,便是寧知?宗主的親傳弟子?”
“晚輩正是,不知道前輩是……”寧知微微拱手躬身,正色應道。
眼前的老人,一開口便是直奔劍宗而去,而劉雲生之前也便是提及了劉老家主與劍宗之間的事情,自然是寧知對眼前的老人身份產生了好奇。
一個天武局的家族老家主,什麼時候與劍宗牽扯上了關係。
“老夫劉鎮南,說這名字,你可能不知道,不過,我想另外一個名字,你應該知道,劍宗,劍江南!”老人走到了擂臺的位置,緩緩開口。
只是,提及劍江南這三個字的時候,老人的臉上明顯有幾分感慨之色。
“什麼?”寧知的腦子也是猛地嗡鳴一顫,目光震驚的看向劉鎮南,連忙道:“您便是劍宗那位江南老前輩?劍宗的大長老?”
寧知在劍宗待的時間其實不算多,但是,對於劍宗一隻空缺的大長老位置,他還是清楚的。
聽師兄說過,劍宗的大長老,幾十年前就離開了劍宗,進入了世俗,只是,到底是誰,連他們也不得而知。
難怪寧知之前在面對劉雲生的時候,會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原來是江南前輩教匯出來的後輩,又豈能小覷?
只是寧知也沒有想到,此番竟然會在寧家見到了劍宗的大長老,現在看來,劉雲生要請自己來劉家,一切也就解釋得通了。
畢竟,有江南老前輩這一尊大佛擺在這裡的。
“我已離開劍宗四十年了,想不到,你小子竟然還知曉我,倒是不容易啊。”劉鎮南幽幽的感慨一聲,眼中滿是悲色。
似乎,劉鎮南與劍宗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當然,劉鎮南不多說,寧知也不會去多問。
“我知道你,你就是宗主破例收的第十四名親傳弟子對吧?”
劉鎮南一邊說著,同時就走到了擂臺的之中,然後,眼中露出一抹鋒芒,看向寧知,道:“來吧,讓我看一看,你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竟然會捨得讓宗主破例。”
看著劉鎮南已經擺開的架勢,寧知沒有拒絕。
“那晚輩就得罪了。”寧知微微拱手,然後一步躍上了小擂臺,站到劉鎮南的對立面去。
眼前的劉鎮南,雖然只有元嬰後期的實力,但是,能夠從劍宗走出來的大長老,又豈能小覷?
“大長老小心了。”寧知沒有遲疑,腳下一跺,一躍而起,直接向著劉鎮南襲去。
這一掌,蘊含了寧知八分的力量,面對劉鎮南這樣的強者,寧知一齣手,自然就不會再有留手的舉動,否則,那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砰!”面對寧知落下的一掌,劉鎮南同時抬手,一拳對上。
恐怖的力量,隨之盪漾開來,一擊之下,他們腳下的這個小擂臺,隨之轟然而碎。
即便這個小擂臺是用磚石砌成的,可在面對兩人這一拳一掌力量的碰撞下,根本就無法承受得住,小擂臺直接應聲而炸裂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