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山俊眼中閃過一抹陰戾之色,卻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道:“不如,增加一點比賽的趣味性吧?”
“你我之間,加一分私人賭注,如何?”樸山俊話音剛落,就又笑眯眯的補充問道。
看著自信又從容的樸山俊,一時之間,寧知忍不住笑了,他沒有遲疑,道:“不知道樸先生想要加一分什麼樣的私人賭注?”
樸山俊頓時來了精神。
他看著寧知,聲音頓時一冷,道:“若是這一次比賽,你們輸了,那就請你,三跪九叩,對我行拜師之禮,並且將夢迴製藥廠,轉交於我們百醫聯盟,如何?”
譁!
此話一齣,全場一片譁然。
“囂張!這群棒子實在是太他孃的囂張的,竟然讓我們這些接受正統傳承的人,對他們這些野路子三跪九叩行拜師之禮!”
“這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要比就比啊,不比就滾出華夏,這個時候上臺逞什麼威風?去你大爺的……”
觀眾席上,此刻叫罵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如果說之前樸山俊他們囂張和狂妄,讓他們感到十分不爽的話,那這會兒,樸山俊的一番話,無疑是直接激怒了他們。
這分明就是想要把他們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番的節奏好吧?
“這位樸先生,你這賭注未免有些太過巨大了吧?既要寧先生對你三跪九叩行拜師之禮,又要拿走整個夢迴製藥廠,這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嗎?”
不管觀眾席上的眾人如何叫罵,但是,有一人趕在寧知開口之前,率先出聲了。
他不是別人,正是從西南雲縣一路護送寧知回到京城的鐘平將軍。
他身為鎮守京城的將軍,身為華夏人,他不允許這些小韓民國的人如此囂張,如此侮辱人,更如此狼子野心的想要拿走夢迴製藥廠。
真要說起來,不僅是鍾平,就連寧知的臉上也是多了一抹意外之色,他也著實沒有想到,樸山俊竟然會狂妄到這種地步,提出這樣兩個要求來。
且不說三跪九叩是寧知一定不可能做的事情,就單單是夢迴製藥廠,雖然是他一手創立起來的,但其中結合了太多人的心血,寧知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拱手送人。
不得不說,樸山俊這個白日夢做得太好了,同時,也完美的掐準了寧知的痛處。
因為在他看來,不管寧知答應還是拒絕,對於寧知而言,都不是一個完美的決定。
一旦寧知答應了,在場可有數萬人呢,到時候想要抵賴是絕對沒有可能的,那麼,不僅寧知顏面掃地,華夏中醫的顏面也蕩然無存,甚至還要為此搭上一個夢迴製藥廠。
可即便是贏了,寧知又能得到什麼呢?
他這要求,說起來是賭注,但根本就是要寧知單方面的做出彌補罷了。
說得簡直白一點,那就是赤果果的想要空手套白狼罷了。
“這位先生,難道你是對自己華夏的中醫沒有必勝的把握嗎?”面對鍾平的反問,樸山俊當仁不讓的回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