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青年一句話也不多說,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到小環的臉上,一臉不屑的輕哼道:“這剛回柳家,就想要教本少做事了不成?”
突如其來的一聲清脆耳光聲,就連寧知他們也沒有想到。
寧知的身邊,井星河臉上頓時一怒,立刻就要拍桌而起,為小環打抱不平,只是,被寧知一把摁了下來,不漏聲色的搖了搖頭。
柳家這件事情,只怕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至少,寧知在看事情上面,比柳清他們每一個人,都要透徹不少。
從站在柳家宅門前的那一刻,進門歡呼的僕人臉上流露出來的神色,到進入柳家之後的老管家迎接,以及現在柳家二少爺的動手,都不像是什麼好事。
至少,寧知在那僕人的臉上,看到的是解脫之色。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柳清不回來了的話,總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他們的頭上一般。
他想不明白,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柳家一個看守大門的僕人,都感受到莫大壓力的?
他覺得,柳清這一次回來,只怕,未必就真的是接手柳家,即便是真的,那柳家的現狀,也絕對不是柳清預料到了的。
現在的柳家二少出現,更是證實了寧知心中的猜測。
柳清,在柳家並沒有什麼地位,而柳清這一次回來,也只是扮演了一個救世主的角色,只是可惜,不知道這個救世主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罷了。
“二少爺,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寧公子他們都是小姐的客人,就算是要請他們離開,那也得小姐來說才是。”小環捂著生疼的臉頰,依舊堅持說道。
頓時,青年揚起手來,就又是一巴掌要落到小環的臉上。
“夠了!”井星河猛地站起身來,直接扣住了青年的手腕,狠狠一捏,頓時就疼得青年嗷嗷直叫,面目猙獰的盯著井星河,咆哮道:“你他孃的幹什麼?這裡是柳家,你想要殺人不成?”
“我告訴你,在丹城隨便殺人,是會受到丹閣無止境追殺的。”
劇烈的疼痛,讓青年忍不住狠狠吞嚥了一口唾沫,憤怒的說道。
“星河!”
寧知站起身來,輕瞪了井星河一眼,道:“不好意思,是我們唐突了,我們這就離開柳家。”
說完,他再次瞪了井星河一眼,無奈,井星河只能鬆手,目光中充滿了殺意看向青年,輕哼道:“再讓我看到你打小環,我殺了你又如何?”
青年一時氣節,卻又不敢多說。
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要殺他的話,那可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他忍了。
“大哥,我們真的要走嗎?”見到青年一個屁都不敢放,井星河更是鄙視的看了青年一眼,連忙問道寧知。
他著實有些不放心把柳清就這麼留在柳家,萬一受欺負了怎麼辦呢?
“人家都不歡迎你,你還要死皮賴臉留在這裡做什麼呢?走吧,反正就在丹城,你們會見面的。”寧知笑了笑,便率先朝著大廳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