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集團雖比不上葉氏,但好歹也算商場圈裡頗有名氣的的大企業。即便現在遭遇危機,但之前賺得錢並不少,唐心妍的生活也很富足,可以稱得上白富美,放著自己大好的人生必去過,非要勾搭葉飛揚這種渣男,簡直就是在自毀前程。
“你們自己沒有感情,又跟妍妍有什麼關係!你這個惡毒的人,真是隨了親媽,居然還敢用自己手裡的股份威脅葉飛揚把妍妍趕回家,你自己口口聲聲說著你們離婚了,到頭來不還是腆著臉住回葉飛揚的房子?”
“我不想再跟你爭論什麼,但是,如果你再侮辱我母親,我不會再這麼有禮貌地跟你說話。”
唐唯唯不打算翻舊賬的,但是聽到方婷提及自己母親的話,還是沒忍住冷了語氣。說完話,掛了電話,心裡的怒氣慢慢平復,突然有了一絲錯愕,葉飛揚居然真的把唐心妍送回了唐家,為什麼?
就是為了自己名下那份葉氏的股份嗎?
電話被突然結束通話,方婷怒氣衝衝地和空氣撒火。
“和她那個媽一樣,全都不是省油的燈,,真是女隨母賤,居然還敢衝我大喊大叫的,枉唐家養她這麼大,白眼狼!”
她越想越氣不過,又打電話給唐國輝,既訴苦又告狀地說了好多,大致意思就是讓他找機會教訓唐唯唯,還提了幾句心妍,隱晦地向唐國輝按時唐家公司的股份什麼的,最好都留給自己的親生女兒。
唐國輝這麼些年從來沒有忤逆過方婷,她說什麼他都應下,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一味答應下來,甚至都忘記了唐氏現在面臨的困境。
到了別墅,唐唯唯在門口站了很久,她是有卡的,但是不知道還能不能進得去。
如果不是葉飛揚那麼無恥的話,她這輩子都沒打算再回來。
試探著插入卡,嘀的一聲,門就自動開了。
裡面空蕩蕩的,黑乎乎一片,連個人都沒有——奇怪,葉飛揚不在。
不過也好,免得自己看見他生氣。
她把自己的行李帶去了二樓的客房,離婚前她一直住在主臥,但想了想,這段時間唐心妍大概一直都住在那兒,她可沒有那麼強大的接受能力去睡唐心妍睡過的地方。
把東西都收拾放好後,她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袍,然後下樓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窗外的月色正好,星光明亮,樹影爍爍,一切的景象和一年前,似乎沒什麼區別。
一聽到葉飛揚居然拿秋秋來威脅她,唐唯唯完全沒有什麼辦法能去拒絕他了。和唐家撕破了臉皮她不在意,自己飽受八卦也不去理會,可是自己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在流言蜚語中長大。
唐唯唯嗓子乾澀著,說出口的話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樣。
“你贏了,葉飛揚,我承認,我沒有你無恥,你走吧,我會搬回去住的。”
“好,唐小姐言而有信,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放我鴿子啊,不然我可不確保自己會不會不經意就把什麼秘密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