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瑾修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情，唐唯唯以為對方相信了自己的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有興趣去咖啡廳嗎？”葉瑾修突然開口問道。
“已經有些晚了，我可能要……”唐唯唯剛打算拒絕，轉念一想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再見又不知是什麼時候索性點點頭，“好。”
見對方答應了下來，葉瑾修的臉上也出現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兩個人真的如朋友一般，在這過程中誰都沒有開口提昨天在車上的那件事情，彼此既然都有了新的生活，或許昨天是衝動，是一時起意，如果真的追究進去，或許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唐唯唯深呼吸一口氣淡淡的抿著咖啡，也勾起眼打量著葉瑾修，從剛才到現在，他的動作都十分熟練，這些年應該經常喝咖啡吧？
她從前總說咖啡不好，讓對方戒掉換成茶，如今估計早就忘記了。
“想吃點什麼？”葉瑾修笑著問道，明明對方看上去沒有從前那麼冷淡了，但是唐唯唯卻覺得兩人之間已經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長河。
哪怕是笑著的，她也覺得沒有真實感。
“隨便點一些甜點就好了。”唐唯唯答道，她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唯獨甜點卻一直念念不忘，她一直覺得A市的甜點是最好吃的，或許是因為有家鄉的味道。
葉瑾修也沒問她喜歡吃什麼，但是點的基本都是唐唯唯愛吃的，這倒讓她覺得比較詫異，卻也沒有問對方。
“你的病……”唐唯唯深呼吸一口氣開口，“我上次問了智清了。”
“……他怎麼回答你的？”葉瑾修彷彿並不在意這件事情，自顧自的喝著杯中的咖啡。
“他說你的頭痛這些年來很嚴重，而且像是長期服用一些藥物引起的，哪怕是最近停了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好過來，最主要的還是要你好好配合他的治療。”唐唯唯一頓，將那天問的話說出來了。
實際上聽到徐智清說這些的時候她是很詫異的，而且有一種預感對方真實的情況一定是要比描述出來的要嚴重得多，對方不想讓自己過多的擔心而已。
“你究竟為什麼變成這樣？這三年你服用了什麼藥物？”唐唯唯緊張地問道，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已經超過了朋友之間該擔心的範圍了。
葉瑾修的目光緩緩轉向窗外，“其實沒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停藥了，每天都在有好轉，至於徐智清說的讓我好好接受治療，你放心這是我自己的命，我當然會好好愛惜。”
他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事情需要去做，葉瑾修是從閻羅殿中走出來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愛自己的這條命。
見葉瑾修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唐唯唯也發現自己逾矩了，索性就閉上了嘴巴。
的確，是她沒有注意到，葉瑾修的皮膚比起從前來看上去更白皙了一些，但是這種白皙不像是正常的樣子，而是蒼白感，像是生病的人才有。
她就說為什麼再次見到葉瑾修的時候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原來奇怪的原因在這上面。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葉瑾修突然站起身來說道。
見他沒有聊下去的意思，唐唯唯也以為是自己的話多引得對方不開心，乾脆點點頭，“是時候該回去了，但是我有司機送，不用麻煩你了。”
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風揚起兩個人的衣角，彼此都享受著這安靜的氛圍，唐唯唯不禁停下腳步看上天空中飄落的雪花，眼中一片深意。
A市快要進入寒冬了，天氣也很冷，也很快就要過年了啊……
“怎麼了？見唐唯唯沒有繼續走下去，葉瑾修忍不住停下腳步問著身邊的人，後者趕緊搖頭跟上了他的步伐。
雪已經積的很厚了，一腳踩下去就像是棉花一樣，她感覺身體都彷彿輕飄飄的，已經有多久沒有體會到A市冬天的感覺了？
雪花飄在唐唯唯的臉上，卻感覺很柔和，她不由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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