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很慶幸,幸好當時自己沒有醒過來。
不然她一定尷尬的摳出一棟樓!
為了快速的消除自己的尷尬情緒,賀靜沭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餐廳。
是一家看起來就很貴的法式餐廳。
接下來,就出現了一幅有點不太和諧的畫面!
短褲T恤,甚至腳上還踩著一雙人字拖的賀靜沭,就大喇喇的跟著一身西裝革履的盛嶼庭,進了餐廳。
那個矚目程度,不亞於發表了一番演講!
就連點餐的時候,見多識廣的服務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b賀靜沭看了一眼選單,然後按照自己的喜好,熟練地搭配出一套自己口味的菜品。
等盛嶼庭點完餐,服務生離開之後,賀靜沭端起手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杯子都沒有放下,就迫不及待的問:“你昨晚在電話裡說有正事兒要跟我說,是什麼情況?”
“我昨晚跟你說了那麼多話,難道除了正事兒,你就沒有別的話想要跟我說?”
要不是因為嘴裡的水已經嚥了下去,她一定會嗆到。
賀靜沭沒吭聲,又將杯子遞到唇邊,喝了一口。
但是她逐漸泛紅的耳垂,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見狀,盛嶼庭滿意的笑著說:“不逗你了!”
他擺出一副說正事的樣子,認真的看著賀靜沭。
“傅詡琛最近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你吧?”
“他聯絡我做什麼?他又沒有我的聯絡方式!他總不能找傅靳洲要我的聯絡方式吧?”
“傅詡琛現在已經進公司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相親,看樣子,傅謹脩著急了!”
“恩?這話怎麼說?”盛嶼庭的話顯然是勾起了賀靜沭的關注,“傅家的公司出現什麼紕漏了嗎?”
“資金鍊出了一些問題。南灣的專案不小,耗資很大,一旦資金鍊出現了短缺,很容易崩盤。而且,那個李達,我不會讓他這麼舒服的!”
最後一句話,賀靜沭聽的脊樑骨涼了一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用這麼冷靜的語氣,說出這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話!
“你……打算怎麼做?”
“斷根胳膊只是前菜……”說到這裡,盛嶼庭頓了頓,觀察了一下賀靜沭臉上的表情之後,見她表情無恙,才繼續說:“最近一段時間我在查信達的賬目,發現了漏洞。這個信達的老總,雖然掌管著信達,但是公司裡面在他名下的股權卻並不多。我之前給你的資料你應該看了吧。”
賀靜沭點點頭。
“李達是一個花花腸子,亂七八糟的事情沒少幹,出了事兒,就花錢來擺平。但是他從來都不長記性,他手頭的錢,是壓根都不夠支付這些開銷的!”
“所以,他動了公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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