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盛嶼庭給她打電話說要請她吃飯。
舒嫵找了一個天馬行空的理由跑了,賀靜沭只好自己去。
到了餐廳,盛嶼庭沒說什麼也沒有問什麼,等吃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口提起。
“聽說你們學校今天很熱鬧!”
“你剛才一直都沒有問,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我對你的事兒,那可是一向很上心的!”盛嶼庭看到賀靜沭的臉上有片刻的愣怔,笑了笑,“該收拾的人收拾完了?”
“差不多吧!”賀靜沭吃好了,放下刀叉,端起水潤了潤喉嚨,“就今天的那一番鬧騰,只怕她也不會再有什麼膽子在我面前折騰了!”
“之前看你一直都是不動聲色,我還以為這事兒沒下文了。看樣子,小老虎發起飆來,也是會翻爪子的!”
知道盛嶼庭在笑自己,賀靜沭撇撇嘴,“對了,有件事兒你幫我分析分析!”
“說來聽聽!”
賀靜沭直接將自己今天上午想到的那些想法跟盛嶼庭分享了一番,“我實在是疑惑,依照傅靳洲的為人,我覺得,他斷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自毀棋子!”
“萬一他是真的急了呢?”拿起餐巾擦了擦嘴,“b傅詡琛動的可是傅謹脩的股份,換個說法,如果傅謹脩現在死了,但是他又沒有立下遺囑的話,那麼他名下的股份,是傅詡琛傅靳洲還有傅夫人三個人來分的。
現在,他們母子將傅謹脩的股份質押了一部分出去,要是他們借的錢還不上的話,那這些股份可都是你的了。到時候,傅謹脩萬一真的是有個什麼好歹的話,按照繼承法,傅靳洲能夠分到的股份,只怕並不多。
傅夫人母子名下都有部分股權,只要他們將股權合攏到一起,那就對傅氏擁有了絕對的控股權,動動手段,將傅靳洲趕出公司,那不就是更加容易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傅靳洲已經對傅謹脩動了殺心了?”
“如果換成是你,在傅家忍辱偷生這麼多年,現在傅謹脩終於是躺進了醫院裡。而且公司裡面亂七八糟的事情正多,壓根就沒有人管傅謹脩的時候。
這個時候要是攛掇一下能夠被傅謹脩信任的律師出面,擬訂一份遺囑,傅謹脩一斷氣這份遺囑就拿出來,哪怕那對母子再怎麼作妖,最起碼,傅靳洲也算是分到了傅氏的半壁江山,也就有了資本,一步步的去跟那對母子抗衡!”
賀靜沭頓時恍然大悟,“所以,傅詡琛母子倆將傅謹脩的股份質押給了你,這也就意味著,哪怕傅靳洲真的想要假冒遺囑,只怕也未必能夠得償所願了!”
“領悟的挺快嘛!下半年就大四了,要不要考慮到我公司來實習?我免費帶徒!”
賀靜沭不自覺的撅著嘴,瞅著對方,滿臉都是我不想被你帶壞的表情。
“呵……瞧瞧你這一副就像小綿羊看到大灰狼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呢。對了,那個李達……”
盛嶼庭突然間提起了這個名字,賀靜沭頓時就想起了那天傅靳洲說的話。
“對了,傅靳洲為了向我表忠心,似乎是想要對那個李達做什麼!”
“向你表忠心?”盛嶼庭眉峰一挑,這男人想要做什麼?
“你別歪話題,你幫我查查,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另外,我打算找個機會,將趙貞貞跟傅謹脩的關係告訴傅詡琛!”
“小老虎又有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