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捏了捏眉心,傅靳洲推開車門下了車,一步一步,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剛進門,隔著一扇水幕屏風,就能夠聽到傅詡琛暴躁的聲音從沙發區傳了過來。
“……你是不是瘋了啊?這種節骨眼上被人拍到了這種影片,要是傳出去的話,你讓外面那些人怎麼看我?”
“兒子,事情……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影片都讓人拍下來了,你還跟我說不是我想的那樣?要不是賀小姐今天晚上把我叫過去說了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趁著我爸一病不起,幹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你就難麼缺男人嗎?你要是真那麼缺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找幾個靠譜的,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傅靳洲眉頭一擰,原來,傅詡琛今晚匆匆離開,是去見賀靜沭了?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有意思!
一邊將傅詡琛叫過去說這件事情,一邊又將影片發給了他。
腳踩兩條船這件事兒,算是讓她玩的遊刃有餘。
那邊的爭吵稍稍暫停,只有傅夫人的抽泣聲隱隱傳來。
傅靳洲拎著外套,一手捏著眉心,眼神迷濛腳步不穩,一副喝多了剛回來的樣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沙發上的兩人,他還一臉無辜的問:“這麼晚了,兩位還沒睡?”
傅夫人拿著紙巾擦眼淚的手一頓,下意識的就扭頭看了一眼傅詡琛,一臉的震驚彷彿是在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傅詡琛沒有理會傅夫人,本來心中這一口氣就沒有發出來,現在看著面前的傅靳洲,那就更加覺得不爽。
“睡不睡礙著你什麼事兒?怎麼,在外面賠笑回來了?看你這樣子,今晚喝了不少啊?”
說到這,傅詡琛又擺出了他大少爺的架子,起身走到傅靳洲的面前,繞著他轉了半圈,最後定在他面前,眸光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口紅唇印,嘴角掛著譏諷笑著說:“看樣子,今晚玩得挺高興?”
知道傅詡琛想要找他的麻煩,不過明早還有早會,他可沒有什麼心情應付他。
“誰讓大哥先走了,不然這種開心的事兒,也跑不了大哥的不是?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大哥天天應酬操勞,也該早點休息,別太累著自己的身子!”
擱平時,聽到傅靳洲說這種話傅詡琛就知道他是服軟了,頂多譏諷幾句,也不會多為難他。
但是此刻,他是怎麼看傅靳洲,怎麼覺得不爽。
聽到他說這話,只覺得他是在故意挑釁。
抬手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挑著下巴非常不屑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一個私生子而已,你覺得你也配在我面前說話?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爸爸能夠長壽一點。不然,他死的那天,就是你被趕出傅家的那一天。”
話說完,傅詡琛順勢揪著傅靳洲的衣領將他往後狠狠一推。
傅靳洲也很配合的順著他的力道,摔倒在地。
看到傅靳洲被自己推得摔倒了,傅詡琛呸了一口,嘴角掛著譏諷,雙手插在褲袋裡,轉身上樓去了。
傅夫人見兒子上樓了,也沒有理會摔倒在地上的傅靳洲,跟著也上了樓。
等到樓上傳來了房門被重重摔上的聲音之後,傅靳洲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抬手抹去左側臉頰上傅詡琛的唾沫,上樓,回房間!
臥室門一關上,他就將手裡面的外套狠狠的扔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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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長更的放線將要想還他,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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