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嶼庭上次提醒了她,以後不要單獨的跟傅詡琛見面。
所以,賀靜沭在吃午飯的時候,使出了全身的殷勤。
又是夾菜,又是遞水,話也比平時多!
一種反常情況,還可以當成是巧合!
但是種種反常情況加在一起的話,那就是有貓膩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想要跟我說?”
賀靜沭給盛嶼庭夾菜的手一頓,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他,“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聽到這話,盛嶼庭很乾脆的放下了手裡的碗筷,伸手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扭頭看著她,一副我聽你講的樣子。
被他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賀靜沭略帶尷尬的笑了笑,“我……我想跟你請個假!”
“請假?”盛嶼庭眉頭一挑,“有什麼事兒嗎?”
秉持著在他面前撒謊不會有好下場的正確思想觀,賀靜沭選擇不拐彎抹角,直接說!
“大概因為你跟傅靳洲的合作刺激到了傅詡琛,所以,在下班之前,他給我發了微信。說是有事兒想要找我談談!”
盛嶼庭一點都不意外賀靜沭會知道他跟傅靳洲合作的事情。
畢竟,她也來公司裡面這麼多天了,很多檔案資料都從她的手上經過,知道並不奇怪。
不過,不過,她的口氣聽起來興趣盎然,倒是讓他挺好奇的。
“你想要做什麼?”
“什麼叫我想做什麼啊?我是被邀約的那個!”
賀靜沭抓著盛嶼庭的胳膊,坐的離他近了一點,然後乖巧的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邊想,一邊說:“上次影片的事兒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我還以為,會掀起什麼風浪呢。沒想到,傅靳洲倒是挺能忍的。那麼重要的影片資料在手裡面,卻硬是不發作,你說,他在想什麼?”
“你覺得呢?”
“酒店裡面的影片監控錄影被弄走了,如果那天不是因為巧合,正好舒嫵也在那家酒店的話,或許我壓根不會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既然對方弄走了監控影片錄影,那他十之八九應該知道,舒嫵手裡面也有資料。
舒嫵是我的好朋友,這種驚世駭俗的新聞,她肯定會跟我分享!
我估摸著,他應該覺得,我捏住了影片,就捏住了傅詡琛的把柄。
會以此來做文章,得到什麼目的!
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那傅靳洲無異於就是藉著我的手,給了那對母子沉重一擊。而他,說不定還可以推波助瀾,跟我攀攀交情。”
說到這,賀靜沭抬起頭,一臉期待誇獎的表情看著他,“我分析的對不對?”
盛嶼庭將她抱著的那隻手抽了出來,繞過她的背將她摟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在想,等你畢業之後,要將你安排在哪個位置上才更合適。”
“誰說我畢業之後要來你這裡工作了?”賀靜沭調皮的衝著他眨了眨眼睛,“你怕是忘了,我家也有公司吧?”
”!應答以可都我件條麼什,來你要只?忙幫司公的我來會才你,做麼怎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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