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竟然把我給忘了?看來,之前打的賭你也忘了,那既然這樣我就……”
“嚴默!”這兩個字,突然間就從腦海裡面蹦了出來,賀靜沭的嘴角立馬就揚起了一絲得意,“澳門一別,你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是想要賴賬呢?正準備考慮找一家流量比較大的媒體,釋出尋人啟事呢!”
“你沒忘了我就好,畢竟,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在賭場上這麼淡定自若的女人!”
電話那頭傳來了電梯門開啟的聲音,“對了,我現在在S市,作為我的債主,你剛剛贏走了我那麼一大筆資產,請我吃頓飯就當是安慰,應該不過分吧?”
“安慰?嚴先生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措詞?我贏你,是光明正大,你願賭服輸,是理所應當,為什麼我要安慰你?”
“算了算了,我也沒有讓女孩子請客的習慣。給我你的地址,我去接你!”
“抱歉,我今天不方便!”
她不可能一個人去赴約,而舒嫵的腳還沒好,自然不可能陪同!
更何況,她跟他又不熟,為啥要跟他一起吃飯!
“不至於吧賀小姐,一頓飯而已,難不成你還怕我給你拐賣了不成?”
“那可未必,我除了跟你在賭場上見過兩次之外,對你的瞭解幾乎為零。”
“行吧行吧,服了你了。要不這樣,你挑個時間,你挑地點,然後告訴我,我去,這樣總行了吧?”
“好,等我方便了聯絡你,希望到時候,嚴先生能夠兌現你的承諾!”
掛了電話,賀靜沭心情不錯的抱著書往回走。
等她贏得的籌碼到時候之後,她是不是也可以在盛嶼庭面前小小的炫耀一番了?
畢竟,她這可是實打實的空手套白狼啊!
……
信達在地產行業規模不算小,而且南灣那個專案進展都還沒有過一半,信達突然間就面臨了財務危機,申請了財產清算。
最著急的人,不是傅靳洲,反而是在公司裡掛了總經理職位,每天都吃吃喝喝的傅詡琛。
訊息一出來,昨夜醉生夢死的傅詡琛就被接連幾個電話,從女人窩裡面挖了出來。
醉意未消的坐到會議桌前面才知道,信達出事兒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瞬間就直接給他炸蒙了。
“什麼?信達出什麼事兒了?”
傅詡琛的秘書立馬將手裡的平板電腦遞到了傅詡琛的手裡!
傅詡琛接過平板電腦的時候嘴上還罵道:“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一點通知我?”
害的下面的這一群人就跟烏眼雞一樣,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秘書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平時沒少被傅詡琛調戲。
突然間捱了罵,嘴巴一癟,委屈的說:“剛才你到公司的時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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