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宇楓一愣,臉上露出了幾分侷促的表情。
嘴唇微張,又抿上,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說,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之前幾次見到邢宇楓,他每一次給人的感覺都好像我身後有靠山,拽得不行。
今天竟然這麼畏手畏腳?
看來,靠女人換取的工作一旦垮了臺子,他就什麼都不是,簡直就像是一條廢狗!
而這條廢狗,顯然還想要咬人。
賀靜沭想了想,然後主動的開口問:“邢先生怎麼突然間想著要去做保險了?像你這樣高學歷,能力又強的人才,即便信達破產了,你重新找一份類似的工作應該也不難啊?”
邢宇楓抬手推了推眼鏡,“賀小姐謬讚了,我只是一個助理而已,哪裡算是什麼高學歷,能力強的人才!”
說到這,邢宇楓嘆了口氣,面露愁色。
“信達撐不下去,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賀靜沭一愣,“你早就知道信達要破產?”
“是!”邢宇楓抬起頭,對著賀靜沭的眼睛,“賀小姐難道不好奇嗎?”
賀靜沭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信達地產在S市也算是穩打穩健的大公司了,可是這幾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除了市場原因,一來,是因為李太太身體不好退居幕後不再像以前那樣過多的干涉公司內部的事情。
二來……”
說到這,邢宇楓停了下來,像是故意在吊著賀靜沭的好奇心。
“二來,是因為信達內部出現了蛀蟲,內外勾結吧?”
邢宇楓詫異的看著賀靜沭,沒想到對方直接把自己的話給說了。
“看來,賀小姐知道的事情比我知道的還多!”
“這有什麼?”賀靜沭靠在沙發上,雙手抱懷,眸光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窗外的曬得發白的路面。
晃得人眼睛疼。
“我相信你現在也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能夠理解,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裡面,知道這些爾虞我詐的事兒,並不稀奇。
不過……”賀靜沭扭頭看著他,“我倒是很好奇,這事兒跟傅靳洲有什麼關係!”
“這……”
“既然你現在是在保險公司上班,那自然是有業績要求的。以我的身份,以我的人脈關係,你懂的。”
邢宇楓眼睛一亮!
他今天來,其實也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只要能夠將這個女人哄高興了,給自己籤幾個單子,對她來說是毛毛雨,但是對他來說,那卻就是實打實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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