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靖堯轉頭看了一眼今早上特別乖巧的喻色,有些困惑,這是要趕飛機呢,因為從T市到“情達”,先是飛機而後是越野車,他必須保證喻色和墨靖汐天黑前抵達‘情達’,否則,他不放心。
“讓我看一眼她就好。”然後,洛婉儀什麼情況她就知道了,那東西上癮,沒那麼容易戒掉的,墨靖堯雖然剛剛說要把洛婉儀送去戒癮所,可她知道不管他怎麼怪責洛婉儀傷害了墨靖汐,可洛婉儀始終是他媽,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把洛婉儀送去戒癮所的。
因為送去那樣的地方,洛婉儀現在的情況很快就會人盡皆知,瞞不住了。
墨靖堯看了一眼時間,“不必。”就憑洛婉儀對喻色的敵意,他都不想喻色去管洛婉儀的死活,洛婉儀她不配。
喻色又回握了一下男人的大掌,“其實,她也是受害者。”墨森帶給洛婉儀太久的壓抑,造成了她畸形的人生。
然後突然間遇到廖非那種尤物一樣的男人,只要是稍微正常點的女人都會上癮吧。
更何況是洛婉儀那種常年缺少男人關愛的女人。
只要廖非稍加甜言蜜語,洛婉儀絕對淪陷。
空虛寂寞造就了變態的洛婉儀,但追其根底,其實是墨森的錯。
墨靖堯遲疑了一下,黝黑的眸子雖然直視前方,但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輕轉的同時,車速明顯降了下來。
所以,哪怕他什麼都沒說,喻色也知道了他的選擇,“墨靖堯,只要讓我看她一眼就好,然後咱們就去機場,如果是私人專機,來得及吧。”她也沒問是乘坐什麼航班,不過以墨靖汐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合乘坐普通航班了,所以喻色直猜墨靖堯為她和墨靖汐準備的是私人專機。
那她早到一點晚到一點,其實也沒什麼差吧。
差別只是晚上抵達‘情達’的時間會晚一點而已。
但對於墨靖汐,沒什麼差了。
聽到喻色這樣說,墨靖堯握著方向盤的手終於轉了方向,直奔半山別墅而去。
洛婉儀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到公共場合了,其實比墨靖汐也好不了多少。
現在才剛剛開始還沒有多少人發現,久而久之難免不被人捕風捉影猜到什麼。
所以,墨靖堯怎麼也是希望洛婉儀能好起來,至少可以正常出入半山別墅。
但他也知道,那種要戒掉是何其的難。
據說,那種只要染上了,一輩子都別想戒成功。
那會成為一輩子的心魔。
但是到了喻色的手上,或者她有她的戒癮辦法。
到了這個份上,他只能選擇相信喻色。
看到墨靖堯終於轉了方向,喻色長舒了一口氣,“墨靖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就象她當初被逼嫁給他,那時的她不是差一點陪著他一起丟了性命嗎?
然,現在的她與他都挺好的。
不好的是當初差點逼死她的洛婉儀。
“嗯。”墨靖堯終於輕應了一聲,馬路上的車流和人流漸漸多了起來,那種人間煙火的氣息感染著喻色唇角勾起了笑意,“早起的感覺真好,不過墨靖堯,我不在家的日子,你要好好睡覺。”
她走了,卻還是不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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