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儀所說,他全都聽到了。
其實,看到墨靖堯出現在洛婉儀身後,她可以阻止洛婉儀說出來的。
可她沒有。
她太想知道答案了。
而此刻看墨靖堯的反應,只怕洛婉儀所說全都是真的了。
他不能要她。
這是她現在認定的唯一的結論。
而原因,只怕只有墨靖堯和洛婉儀最知吧。
“我開。”可墨靖堯卻執拗上了,非要開車。
喻色撇了撇嘴,“霸道。”
還大男子主義。
可哪怕她抗議也沒用,墨靖堯還是坐進了駕駛室。
看看時間,喻色知道爭也無用,這男人要是執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開,只得坐上了副駕的位置。
布加迪啟動了。
喻色遙望了一眼靳家的方向,如果不是趕時間,她真想去看看乾爹乾媽,還有靳朵家的小寶貝。
可現在,時間上真的不允許。
車子一路開向機場,墨靖堯一直直視著前方,喻色就一直看著他的側顏,毫不掩飾的看著墨靖堯,可曉是如此,墨靖堯也沒有半點反應,直到車子進了停車場停下,喻色終於忍不住了,“墨靖堯,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墨靖堯這才轉身,“小色,你信我,還是信她?”那個‘她’,自然是指洛婉儀。
他現在,甚至於連媽都不願意叫了,更不願意提起洛婉儀的名字。
他語氣裡沒有悲涼的意味,只是很平靜的問了這麼一句,可喻色卻分明就從他的這一句裡感受到了一種悲涼。
仿如她當初被父母當貨物一樣賣給他時的感覺。
“我信你。”輕聲出口,她信他。
可是,她更信他有可能的善意的謊言。
因為,洛婉儀的話,她聽進去了。
因為,墨靖堯對她的種種跡象表明,洛婉儀應該沒有說錯,他不敢要她,這是事實。
這三個字的回答,只是不想傷害。
因為,倘若換成“我信她”,只怕她與他之間再也沒有了可以彼此信任的紐帶了。
“說好了等你長大。”墨靖堯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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