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非常緊張的模樣。
她的緊張,也傳染給了一行人。
不過這其中絕對不包括喻色。
她淡定的握著墨靖汐的手,甚至還與墨靖汐說著悄悄話。
有點幼稚的悄悄話,不過從喻色的口中說出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也因著喻色的敬業,一行人沒有一個嘲笑墨靖汐孩子氣的話語。
越野車。
兩輛越野車駛離了機場。
如果不是機場距離“情達”有一段路不好走,墨靖堯準備的絕對不是越野車,而是寬敞的房車了。
車開到了高速上。
這是喻色第二次行經這條公路。
好在相比於第一次,這一次更為放鬆更為享受,也更為成熟了。
就是因為上一次的經歷,她終於成長了。
其實,經歷就是財富吧。
雖然後悔自己誤會了墨靖堯,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那就是她成長的代價。
喻色陪著墨靖汐安靜的坐在後排。
墨靖汐望著窗外未曾來過的世界,一切都是那麼的神秘美好。
藍天白雲掩映眼中,路邊偶爾有犛牛掠過。
前方,出現了一大一小兩頭犛牛。
“不要……走開……走開……”突然間,墨靖汐的情緒開始不對,身體顫抖著低喃著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一旁的護士一看到墨靖汐這樣的情況頓時就緊張了,“喻醫生,怎麼辦?”
墨靖汐這是發病了。
如果這是在病房裡真沒什麼,但是在窄小的車裡,很容易傷了別人也傷了她自己。
喻色衝著護士點點頭,“別慌,之前備好的藥有帶在身上嗎?”
“有的。”護士聽到,立刻打開了隨身的揹包,果然是隨身帶了幾包,這是救急用的,也是喻色早就安排好的。
這藥是喻色一見到病了的墨靖汐就開好的,煎好封裝了很多個藥包。
漂亮的粉色包裝袋,這也是喻色要求的,比那種透明的看著更有食慾的感覺。
彷彿裡面盛的不是藥汁,而是可口的甜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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