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吃他女人的醋。
所以,喻色現在受傷,墨三和墨四是自責的,也是很擔心的。
墨靖堯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人體,十幾個之多。
就是因為對方人多,這窄窄的走廊裡實在施展不開,才會一腳把這人踢進墨靖汐的房間,不然,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烏龍事件的。
“處理乾淨。”低低一聲,墨靖堯便閃身進入墨靖汐的房間,然後默默的守在喻色的身邊。
喻色繼續為墨靖汐催眠,感覺到有人靠近,她先是警惕的全身繃緊,直到感受到是墨靖堯熟悉的氣息,這才微鬆了口氣,微微闔眸,繼續催眠。
是墨靖堯,她便不怕。
便能安心。
一邊繼續催眠,一邊執行著九經八脈法,否則,只怕自己的身體受損的厲害。
墨靖堯靜靜站在床邊,宛若雕像。
喻色蒼白的小臉入眼,他心裡一片心疼。
真想直接把她帶去醫院救治一番,可是剛剛喻色的警告他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時候,他就是再有力氣也不敢上前動喻色分毫。
半點也不敢動。
頎長的身形立在那裡,只剩下了無措和擔心。
這種有力氣而使不出來的感覺,墨靖堯是真的第一次的品嚐到。
他真想替了喻色。
卻發現,這世上,最不能替的就是病症。
只為,每個人的遭遇不同,體質不同,所受到的病症也不盡相同。
剛剛那人要是撞到他的身上,他要麼閃身避過毫髮無傷,要麼那撞到他的人也不過是撞他一下而已,絕對就是碰一下的體驗,他不會受傷,而那人還會被他的力量反噬的比現在傷情還更嚴重。
可惜,那人撞的不是他,而是喻色。
他替不了喻色。
還有,以喻色的能力,她明明可以避過的,卻為了護著墨靖汐而一動不動。
女孩的臉色越來越白,白的抽在他的心上,一片刺痛。
墨靖堯緊攥著拳頭,才不至於讓自己失去理智的出去鞭屍那個剛撞了喻色的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
卻是分分秒秒鐘的都是煎熬。
墨靖汐煎熬,喻色煎熬,他也在煎熬中。
又或者說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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