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寒,一個人睡覺的時候總是蜷縮成一團象只小貓咪似的,然後,下意識的就會尋找暖源。
感覺到一個大火爐貼近,喻色舒服的就靠了上去,再也不肯移開半點。
墨靖堯默默摟上主動靠過來的小女人,她說睡客房就睡客房。
反正睡哪裡都是一樣的結果。
黑暗中,他墨眸微眯,視野裡全都是喻色安靜的睡顏。
恬靜而美好。
摟著她睡,讓一向難以入眠的他很快就睡著了。
夜色深沉,客房裡靜謐一片。
忽而,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惹得大床上的兩個人瞬間警醒。
喻色激欞一下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拿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
這才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她整具身體都被禁錮在一條有力的臂膀中。
哪怕是睡著了,墨靖堯都是緊緊的摟著他。
“墨靖堯?”喻色用力的掙扎,用手機的光線照向身旁的男人。
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清冽濃郁,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一嗅到,她就知道是他了。
墨靖堯墨眸緩緩綻開,對上喻色看過來的視線,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的一手環摟著她的纖腰,同時低低道:“誰那麼吵?”
很明顯的不悅,彷彿他要是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一定會把對方大卸八塊似的。
喻色先是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所以,起床氣極濃的她直接結束通話,然後就去掐墨靖堯的手臂,“你給我起開,誰讓你上我的床的?”
“你的床?”墨靖堯眸色淡淡,彷彿沒感覺到喻色的狠掐似的,神色很是淡定。
彷彿,這根本不是喻色的床而就是他的床似的,他睡在這床上面天經地義。
面對男人鎮定自若面不改色的俊顏,喻色懵了懵,轉頭掃向周遭,然後就十分確定這是屬於自己的客房了。
“墨靖堯,你要不要臉?這明明就是我的客房,你的房間在隔臂,起開,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手一指門,喻色抓狂了,氣的小臉瞬間就紅透了。
發現喻色眼圈紅了,原本還覺得理所當然的墨靖堯瞬間心疼了,“別哭,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因為玉在你這裡,所以我就夢遊了。”
“因為玉?”喻色怔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臂看那塊被自己用絲帶綁在胎記上的玉,“離了玉,你睡不好?”
“嗯。”墨靖堯想都不想的直接說到。
喻色皺了皺眉頭,這有點難辦了。
她現在,也離不開這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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