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雖安靜,面前的三個男人卻一點也不安靜。
輪番轟炸般的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給他。
“四哥,快點承認吧,是不是春心萌動了?”
“是不是每天去你公司報道的那個女孩?”
“你把我家店裡的震店之寶都買去了,是不是就是要送給那個女孩?”
“奇了怪了,你說外面風傳的你的未婚妻明明是叫喻沫的,結果你每天鎖在身邊的居然不是喻沫,而是小姨子,你就不怕你這關係混亂嗎?”
“四哥,你倒說個話呀,咱們四兄弟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不管是誰要婚了,都要提前通知大傢伙的,還要提前擺一桌酒以示慶賀脫單,這請酒的事可不能拖了喲。”
……
結果,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問了半天,墨靖堯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安靜的喝著他的杯中酒。
上世紀中葉的紅酒,那味道槓槓的,他享受著,不想說話。
那便不說。
“四哥,你人都來了,就透露一點點總不過份吧,不然,你小心等你婚了的時候,我們三個都不給你當伴郎。”
聽到這一句,一直在靜靜喝酒的墨靖堯終於有了反應,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目光涼涼的看向厲豐澤,“你敢!”
“四哥,你這是默認了那個叫喻色的就是你女人了,是不是?”
“閉嘴。”
厲豐澤問到了這個地步,根本不肯閉嘴了,“四哥,說說女人的滋味吧,饞饞我們,我們三個才能快點找個女人訂下終生。”
墨靖堯一杯酒直接潑向厲豐澤,“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肖瓊,告訴她你前晚睡的模特身材比她豐……”
“四哥,好好好,你不說就不說,兄弟我絕對不逼你,不過,喻小丫頭還小,你們初次的時候,你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你管不著,喻色很乾淨, 以後都不許開她的玩笑。”
“是,四哥,就瞧你這在意的樣子,我們幾個也不敢開她的玩笑,只是,什麼時候帶人過來兄弟幾個見個面?”孟寒州一個男人此刻滿臉都是八卦,就憑墨靖堯一手遮天的封鎖了關於他那個女人的訊息,他們三個就都知道墨靖堯這一次可能是真的要栽了。
栽在女人手裡的墨靖堯,最近看著居然有點可愛呢。
是不是男人戀愛了都這付德性呢。
忍不住的讓他渾身都泛起了雞皮。
他哪天戀愛了,可絕對不能象墨靖堯這麼慫,瞧著好象還沒拿下那女人的樣子,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
想想,都替墨靖堯可憐呀。
“以後再說。”孟寒州這提議讓墨靖堯臉色黑沉了下來,喻色到現在都沒有答應做他的女朋友,還嫌棄他老,只怕他和喻色的未來還是任重而道遠。
想到這裡,大手就落進了口袋裡。
那是一款他買給喻色的腳鏈,明天下午見了面就送給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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