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第一次見到墨靖堯這種山雨欲來般的樣子。
有些瘮人。
“你……你要幹什麼?”算起來,從他醒來,他還從來沒有兇過她。
而且,算是對她有求必應吧。
他從來沒有帶著漫身的冷意這樣看著她的。
喻色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了。
她走神的功夫,只覺得身子一輕,隨即,整個人就騰空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墨靖堯扛到了肩膀上。
“喂,你幹什麼?你放下我。”喻色迷糊的在墨靖堯的身上又踢又踹的。
可是她這個體位根本踢不到也踹不到墨靖堯,要想對他動武,只能動手。
眼看著墨靖堯扛著她就走,喻色直接捏了一下他的臉,“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走,安安還在咖啡廳裡等你呢。”
她加重了‘等你’兩個字,可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墨靖堯的臉色更黑了,“閉嘴。”
“呃,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女朋友,費心費力的讓你脫單,身為你的救命恩人我容易嗎?你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對我使用暴力,墨靖堯,我想咬你。”喻色真的要咬人了,只是她的頭被扛的倒垂在墨靖堯的胸前,根本咬不到他的臉。
根本完不成咬他臉的動作。
於是,惱了的喻色隔著衣服就咬在了墨靖堯的肩膀上。
她咬的真的挺狠的。
甚至於連牙齒都有些疼了。
可是咬完,就見墨靖堯彷彿沒感覺似的,扛著她就到了他的車前。
黑色的布加迪象野獸睡著了似的停在那裡。
而她眨眼間就被墨靖堯給丟進了車裡。
等她伸手去推車門的時候,鎖控已經上鎖,根本打不開了。
她剛想開啟駕駛座那邊的車門衝下去,墨靖堯已經上車了,不等坐穩,大掌就捏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你要幹什麼?”
下一秒鐘,喻色被摁在了座位上,只聽“咔嗒”一聲響,安全帶扣上了。
隨即,布加迪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倏的往馬路上開去。
車子所經的圍觀的人嚇的驚串四散。
喻色在車裡都能聽到剛剛還對墨靖堯花痴的女人在喊他瘋了。
喻色也覺得墨靖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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