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不小了,這個年紀再不努力,也算是剩男了。”
“喂,剩男這話太難聽了吧,墨少要是想,多少女人排隊等著讓他寵幸呢,他是不想。”
“我都懷疑那個叫喻沫的女孩不過是障眼法,我還是認定墨少是喜歡男人的。”
“嘭”的一聲,再也聽不下去,甚至於有點噁心的墨靖堯重重的推開了門,力道拿捏的很到位的把門直接撞到了牆上。
會議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尤其是剛剛門前在討論墨靖堯性取向的兩個高管,慌亂的低下了頭,彷彿這樣就能抹去他們兩個剛剛說出來的話語似的。
墨靖堯一定沒聽見。
墨靖堯一定沒聽見。
墨靖堯一定沒聽見。
重要的事情默唸三遍。
不然,心慌。
墨靖堯的目光先是掃過兩個心虛的高管,再一一的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視線落在了陸江的身上,“你就這麼主持會議的?”
陸江“蹭”的跳了起來,“墨少,之前一直在彙報工作的,我看氣氛有點冷,就讓大家放鬆一下,也就放鬆了一分多鐘,是不是?”
他說著,拿眼尾看眾人。
眾人會意,立刻異口同聲的道:“是的。”
“咳……咳咳……”墨靖堯低咳了起來,一個個的,這是要造反的節奏。
可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剛剛分外輕鬆的會議室,這好象是他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
原來他不在的時候,高管們這麼的八卦。
他這一咳,門前的兩個高管已經是面如死灰了。
完了,他們慘了。
不想,會議室門前的墨靖堯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會議室裡輕鬆的氛圍感染了,低頭看了一下腕錶道:“馬上下班了,會議中止,什麼時候繼續另行通知。”
那種輕鬆的氛圍,讓他又想起了喻色。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世界,似乎是隻有與喻色有交集的時候,才是輕鬆的,有血有肉的感覺。
在遇到喻色之前,他就彷彿是一個機器人,連喜怒哀樂都自動遮蔽了。
所以,又想起喻色的墨靖堯直接把理智甩到爪窪國去了。
既然是他自己的提議,那就一定要去。
“是,總裁。”
“好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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