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靖堯溫溫一笑,喻色一定不知道,她昨晚上在陽臺上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知道的。
上學了。
喻色把昨晚連夜趕出來的生物課的知識點交給了楊安安,“送你,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覺得有用就看看,沒用就丟掉。”
楊安安接了過去,才掃了一頁眼睛就亮了,“喻色,怎麼感覺你一下子脫胎換骨了似的,這些太有用了。”
“呵,可能是一下子開竅了吧。”不然,她的生物課真的是最爛的。
但是生物與醫學息息相關,她腦子裡那麼多的知識,想不會都不可能了。
“喻色,能給我一份嗎?”聽到楊安安說不錯,就有同學來討要了。
“拿安安的去影印一下,或者手抄一下就可以了。”喻色很慷慨。
“切,就考了幾次第一名,有什麼可得瑟的,有能耐你高考也考全省第一,我就服你。”後座的許美婻冷嘲熱諷的開了口。
“許美婻,你這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有種你跟喻色打個賭,就賭誰的高考成績更高。”
“賭就賭,喻色要是比我的成績高了,以後我跟她叫媽。”
“不好意思,沒這麼大的女兒,不賭。”喻色拉過楊安安,懶著理會許美婻。
“我看你是不想跟我叫媽吧,我可不介意有你這麼大的女兒。”
喻色冷冷瞥了許美婻一眼,一條訊息閃入腦海。
她忽而笑了,就算許美婻高考考的再好,只怕以後也沒可能舒服的享受大學生活。
“許美婻,你有病。”隨意的開口,喻色說的是真話。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許美婻吼回去,氣壞了。
“懶著解釋,走了。”喻色強摁著楊安安坐下,不理會許美婻了。
“喻色,她真的有病?”
“嗯。”
“很嚴重嗎?”別人不知道喻色的醫術,楊安安卻是知道的,喻色最近遇到的事情都沒瞞過她。
“是,挺嚴重的,只怕她就是考上好大學,也沒命上完了。”
楊安安回頭偷偷瞄一眼許美婻,活該。
喻色都告訴她了,她還不信。
算了,不知者無畏,她也管不了。
因為,就算她告訴許美婻,許美婻也會如同對喻色所言那樣的反應,根本不會相信的。
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喻色更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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