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你沒少親?”喻色聽到墨靖堯這一句,怔住了。
雖然,其實她早就知道那時她睡在這間臥室裡發生的一些她的嘴唇腫了的事情,其實就是他親的。
不過,墨靖堯這樣直白出口承認,還是第一次。
絕對是第一次。
“嗯。”墨靖堯淡定回應。
一點也不後悔自己說出了這一句話。
他不是一時間口無遮攔的說走嘴,脫口而出的。
他是故意說出來的。
他是要告訴她,他親過她很多次,那她就只能是他的。
蓋了章的,她想逃也逃不掉。
可喻色卻不以為意,“我睡著的時候你親了我,我也不知道,又不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我就當被蚊子咬了一口,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只做朋友。”
如果說從前她就沒想過要做墨少奶奶,剛剛與洛婉儀一個照面打過,她對墨少奶奶的位置就更加的沒有興趣了。
墨靖堯的手一下子落下,人也踉蹌的後退了一步,“小色……”
他想抗議她只把他當朋友,可真要說出口的時候,才發現,似乎好象無論他說多少次,她都不相信他喜歡她。
看到墨靖堯後退了一步,喻色一側身就避開了他,然後,隔的遠遠的看著他,“我有話要對你說。”
墨靖堯轉身,走向了陽臺。
“喂,我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墨靖堯摸出了一根菸,點燃。
俊顏在煙火中明媚如煙花,卻是一朵落寞的煙花,頹喪而孤單,聽著身後跟過來的腳步聲,他沙啞的道:“你說。”
“墨靖堯,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你要答應我,從今天開始,每天早晚各服一次藥,不許再斷了。”
“好。”她要他吃藥,他就吃。
她能活過來,真好。
所以,她要求什麼他做什麼,無條件。
“第二件事就是關於詹嫂的事情,其實我挺喜歡她的,可是……”
“你可以住校,不必再管祝許。”喻色一開口,墨靖堯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也一句就堵死了喻色接下來的話語。
喻色懵了一下,似乎好象,她不管祝許而去住校的話,她就真的不欠墨靖堯什麼了。
而祝許交給詹嫂,也不過是墨靖堯做的慈善事業中的一小項罷了。
聽起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都沒有任何瑕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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