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好漢不提當年勇,不提也罷。”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還是說說四哥和四嫂吧。”厲豐澤笑意涔涔的,一雙眼睛忽而在喻色身上,忽而在墨靖堯身上。
終於親眼看到兩個人合體了,原來能降住墨靖堯的女人是這樣的。
又鮮又嫩。
“可我想聽。”喻色一撇嘴,看了厲豐澤一眼。
她這樣說完,墨靖堯便繼續道:“第一次是比誰能在一個月內學成一門外語。”
“然後,就你一個人學成了?”
“嗯。”墨靖堯低低笑開,他這麼優秀,現在看來有必要展現給喻色了,對於那個季北奕,他現在要時時刻刻的警惕在心。
“四哥,那一次是你出的題目,外語是你強項,你嬴了我們三個也不算什麼,畢竟,我們三個誰也沒你那麼變態。”
“你也可以變態的一個月學成一門外語,而且還能拿到國際考試的結業證,這事沒人能攔著你。”墨靖堯淡淡的道。
“你還……還領了國際頒發的結業證?”喻色傻了,她外語也不差,不過好象絕對到不了一個月就能學成一門外語的程度。
墨靖堯果然如孟寒州所說,太變態了。
“嗯。”接受到小女人崇拜的眼神,墨靖堯原本因為三個人的不請自到而陰沉下來的臉色這才陰轉多雲,好轉了些微。
“還有呢?再說一個聽聽。”喻色越聽越好奇了。
“說文的,他們好象不服,那就說說第四場比賽吧。”墨靖堯眉尾微揚的說到。
“呃,四哥,能不能換一個?”厲豐澤聽到墨靖堯準備把第四場比賽曝光給喻色,立刻就想阻止。
想來,那一場比賽他們三個也是輸的挺慘的。
“換哪一場都可以。”墨靖堯淡淡笑。
“這個……那個……”厲豐澤頓時接不下去了。
“行了,讓他說吧,反正哪一場咱三也沒嬴了他。”顧逸南嘆息了一聲,然後看看喻色再看看墨靖堯,最後捅了一下身邊的孟寒州,“四哥是要在四嫂面前長臉,總得給他面子。”
“呃,不用給我面子,要不要我把當時的錄影找出來現場播放一下?”墨靖堯冷冷的睨了顧逸南一眼。
顧逸南立刻噤聲了。
墨靖堯這隻說出來他都輸的褲衩都要沒有了,這要是放錄影的話,他就輸的身上一絲不剩了。
他還是乖乖的吧。
他是這個想法,厲豐澤和孟寒州也是一樣的想法。
此時此刻,都很後悔當初排兄論弟的時候,就不應該錄影。
而且,錄了不說,還人手一份。
他們三個的那三份其實早就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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