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齊豔兩個人,喻色一個人,怎麼也打不過她們兩個人的。
“好,開始吧。”喻色的尾音還未落,就煽了過去。
她的九經八脈法經過了高考後的休息,已經又上升了一點點。
所以,只要她不想,夏曉秋是煽不到她的。
相反的,只有她虐夏曉秋的份。
“啪……”夏曉秋捱打了。
她懵懵的先是捂上了臉,隨即就是不可置信的瞪著喻色,“不可能這麼快的,不可能的,這不科學。”
“我來,我就不信打不到她。”看到夏曉秋吃虧了,齊豔一把拉開夏曉秋,也煽向了喻色。
這次喻色是一偏頭避過的同時直接就回敬了一巴掌,全程身體都是紋絲不動的。
捱了打,齊豔突然間道:“她是不是真的會巫術了?怎麼可能那麼快,我明明都煽過去了。”
聽到‘巫術’這個詞,喻色怔了一下。
上一次她還是聽喻沫說起,喻沫說她會巫術。
墨靖堯說夏曉秋傷她與要加害他的人有關。
但是齊豔之前找她的麻煩呢?
她一直在想是誰在唆使齊豔,現在想來,或者連祝紅的死,都與喻沫有關吧。
就為了陷害她。
不然,‘巫術’這個詞,真的只有喻沫說過,她記得清清楚楚。
齊豔絕對是聽喻沫說過,才這樣形容她的。
“小姨加油,小姨加油。”那邊,三米外的祝許看到喻色沒吃虧,立刻給喻色加起了油。
喻色冷冷看齊豔,“給我添亂的主謀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吧,齊豔,不如坦白告訴我,我也好讓剛哥放過你,不然你這次是被剃光了頭,下一次可能就不止是被剃光了頭,而是被剝光了衣服。”離得近了,喻色一眼就看出來了,齊豔的頭髮上之所以頭頂上染了一縷黃毛,其實是假髮的關係。
她戴的是假髮。
那能讓齊豔不得已的戴上假髮出行,那就證明她的長髮被剪了。
能幹出這樣事情的人,除了祝剛,她不做第二人選。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齊豔你真傻,你以為你不說出她的名字,她就會感激你嗎?我告訴你她不會的,她巴不得你出事出醜,巴不得祝剛欺負你,不然,你被剃光了頭,你有看到她為你出過面嗎?”
齊豔怔了一下,彷彿被說中了要害,一時間踉蹌的後退了一步,“喻色你這是在離間我們的關係。”
喻色冷冷笑開,“喻沫給了你多少錢?還是答應了你什麼事情?之前你輸了她就沒管你了,所以,你覺得就算是你達成了喻沫交給你的任務,你覺得喻沫就會打賞你了?
我告訴你,她上次沒有打賞你,這一次也絕對不會有,她就是把你當成是她的狗腿子,根本沒把你當人看,你還是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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