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是真的走了。
空蕩蕩的空間彷彿是在告訴她,剛剛只是一場夢,他從來也沒有來過。
但是,他留在她唇上的氣息,卻又是那樣的鮮明強烈。
她靠在欄杆上,忽而就想,這男人讓她認了蘇木溪為乾媽,就是想讓她名正言順的住進這靳家的別墅裡。
然後,成了他的……他的鄰居。
然後就可以近水樓臺……
喻色想不下去了。
小臉已經紅透了。
直到回到房間,重新躺下去,腦子裡還都是這個才認知的想法。
一定是的。
墨靖堯就是個大壞蛋大流氓。
然後,她這樣想了,就這樣的把這一字字的傳送給了墨靖堯。
結果,剛傳送完,就是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只對你壞,只對你流氓。”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喻色看到這一句的時候,相信了那句至理名言。
因為,她看到這一條,居然傻傻笑了。
她想,她好象是真的愛上墨靖堯了。
傻傻看著那一條,直到睡著,喻色都沒有關掉那個對話方塊。
睡著的時候,她都在想,她的世界好象突然間一下子就變了天。
卻是變的春光明媚。
變的讓她眼花繚亂。
已經有點接受無能了。
喻色就這樣的住進了靳家。
她被蘇木溪給寵成了公主。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果然臉皮厚的睡到了自然醒。
而蘇木溪和靳承國果然都沒有來打擾她,由著她睡到幾點就幾點起。
一睜開眼睛,看到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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