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帶喻色來,老人家就算是沒有了呼吸,最多也就是醫治無效死亡,但是她帶來了喻色,如果老父親真的走了,多多少少都是她的責任。
門外,蘇家的人都上來了。
老老少少幾十口的人,把外面的走廊圍的水洩不通。
蘇木溪甚至都在想象自己馬上就要受到自家人的埋怨了。
就在這時,就聽莫名真興奮的喊道:“心電圖動了,真的動了。”
他興奮,可是喻色還是一臉的凝重,“莫醫生,你別高興的太早了,能不能讓外面的人都讓開,這房間裡的空氣還不是很流通。”
“好好好,我親自把他們趕走。”莫明真說著,真的就行動了起來,“都讓開,門前不要留人,不要擋著風的流動,還有,去把整幢別墅的門窗都打開了,不然這走廊裡的空氣也不清新。”
他這一嗓子,加上之前他喊的老爺子的心電圖動了,所有的人才反應過來,然後全都去搶著去開別墅的門窗了。
所有的房間全都打開了門窗。
每一層每一間,都是如此。
人多力量大,只是幾分鐘的功夫,整幢別墅裡面的空氣就流通了起來,也越來越清新了。
喻色依然佇立在床前,依然神情冷肅的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還沒有度過最兇險的時候,她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門側的醫生一直看著這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能相信是喻色改變了剛剛還死氣沉沉的一切。
可是突然間,心電圖又要歸零了,“不好。”
喻色盯的不是心電圖,而是自己紮下去的長針。
她已經發現不對了。
伸手一點,就點在了老人家胸口銀針一側的另一個穴道上,然後指尖用力。
就聽之前喊‘不好’的醫生頓時又驚喜的喊道:“動了動了,真的動了。”
喻色這才收勢,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老爺子的輸液,“把藥液換掉,重新兌藥。”
“換什麼藥?丫頭你快說。”莫名真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喻色。
“藥不用換,把葡萄糖換成生理鹽水兌藥就好了。”喻色這樣吩咐道。
“快換,還愣著幹什麼。”莫明真眼看著護士不動,恨不得衝過去一個個的敲頭。
小護士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去重新兌了藥,兩分鐘後,輸液換了。
從葡萄糖到生理鹽水,喻色真的只是最簡單的更換,但是就在幾分鐘後,原本還滴滴響個不停一直在報警的機器,象是被施了魔法似的,聲音漸漸的歸於了正常。
屋裡屋外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全都在用莫名真那樣崇拜的眼神看喻色了。
太不可思議了。
女孩從進去臥室到現在,也就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但是現在,老人家已經有了呼吸,並且面色已經好了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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